“是她当年留给玄鳞的...”话音未落,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令狐岚岚拿起褂子对着窗外来光看,布料的经纬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像晨雾般萦绕不散。
“用当年新开的玉兰花瓣汁染的布,”她指尖划过衣襟,“贴身穿着能驱寒毒,山里的瘴气也侵不进去。”
她将褂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仔细塞进白芷背包的侧袋,“你体质弱,带着吧,长白山的寒气重,这褂子能护着你。”
酒过三巡,王老五的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连耳朵尖都透着红。
他说起年轻时追孙大娘的糗事,烟袋锅在手里转得飞快:“那时候她总爱往山里跑,背着个小药篓,见着啥都想挖。”
老头嘬着牙花子笑,唾沫星子差点溅进铜锅,“我就天天扛着猎枪跟着,嘴上说是保护她,其实就是想多看她两眼。
有回她被马蜂蛰了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我背着她跑了十里地找郎中。
结果她醒了第一句话是‘我的药篓呢?里面的天麻别弄丢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夏紫嫣听得笑出了眼泪,用纸巾擦着眼角:“那孙大娘后来是怎么答应你的?总不能就因为你背过她吧?”
“还能咋地,”王老五得意地扬下巴,烟袋杆敲得桌沿当当响。
“我把家里唯一的老黄牛卖了,给她买了支银簪子,上面刻着玉兰花,跟她药篓上的一模一样,她一看就哭了,说这辈子跟定我了。”
他突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惋惜,“可惜那簪子后来跟船一起沉在暗河里了,不然给白芷姑娘戴正合适,你俩都衬这花。”
苏锦晨突然想起船板上的铜钉,那些密密麻麻的玉兰花纹,与银簪该是一个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白芷,她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麻纸夹进日记本,侧脸在铜锅的热气里朦胧得像幅水墨画,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轻轻颤动着。
“时候不早了,”林老头看了眼窗外,夕阳正把最后一缕金辉泼在玉兰花瓣上,粉白的花变成了金红色。
“你们得赶在天黑前上省道,不然山里的夜路有熊瞎子出没,车灯照过去,俩绿眼睛跟灯笼似的。”
赵虎立刻起身去发动车,引擎的轰鸣声“突突突”地打破了木屋的宁静。
紫薇帮着孙大娘收拾碗筷,瓷碗碰撞的叮当声里。
她突然哼起了不成调的歌:“玉兰花,白又白,玄鳞哥哥等花开...等花开,等你来,等得雪化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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