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容器?”阿离脸色微变,“就是像当年的平衡者一样,使命完成后就会回归本源?”蛮吉点头,眼神却异常坚定:“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拿到创世晶。守护界域不是一个人的使命,就算我成为容器,还有蛮轩和新一代的守护者。”
就在这时,塔的顶层突然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黑色雾气顺着阶梯蔓延而下,虚无之影的嘶吼声清晰可闻。蛮吉脸色大变:“虚无大帝提前找到了这里!”他将古籍收进怀中,带领众人冲向顶层。顶层是一座圆形平台,平台中央的石台上,一枚拳头大小的七彩晶体正悬浮在半空,晶体周围环绕着黑白能量流——正是创世晶。
平台边缘,一道身着灰色长袍的身影正背对着众人,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虚无能量,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周围的空间扭曲。听到脚步声,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团翻滚的灰色雾气:“魁拔继承者,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就是虚无大帝?”蛮吉握紧净化之锋,融合脉能与裂隙核心的能量交织成盾,“创世晶能净化你的失控能量,回头吧!”虚无大帝发出刺耳的笑声,灰色雾气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面容:“回头?创世神当年将我封印,就是怕我掌控混沌的真谛!秩序只会让界域僵化,唯有虚无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
他抬手一挥,无数道虚无触手从雾气中伸出,抓向创世晶。蛮轩率先出击,融合脉能化作长剑,斩断迎面而来的触手:“休想破坏创世晶!”触手被斩断后,化作灰色雾气,却又在瞬间重组,缠向蛮轩的手腕。光宇立刻祭出光脉牢笼,金色光芒困住触手,影月的暗脉刃趁机将其彻底净化。
“六族的后裔,果然有点本事。”虚无大帝冷笑一声,身体突然膨胀,化作一团巨大的灰色漩涡,漩涡中无数只巨眼同时睁开,“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漩涡爆发出强烈的吸力,平台上的创世能量被不断吞噬,创世晶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
“不能让他吸收创世能量!”蛮吉将六族圣物的晶石抛给阿离等人,“你们用圣物组成六界守护阵,牵制住他的吸力!我去拿创世晶!”阿离立刻带领雷婷、光宇等人围成圆圈,六族脉能交织成七彩光网,与漩涡的吸力相互抗衡。光网每一次震动,众人的嘴角都会溢出鲜血,但没有一人退缩。
蛮吉趁机冲向石台上的创世晶,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晶体时,漩涡突然分出一道触手,缠住了他的脚踝。虚无大帝的声音带着得意:“魁拔继承者,你的平衡之力正是我需要的!只要吸收了你的能量,我就能彻底掌控创世晶!”灰色能量顺着触手涌入蛮吉体内,试图吞噬他的脉能。
“父亲!”蛮轩大喊着冲上前,却被漩涡的吸力困住。蛮吉咬紧牙关,眉心的平衡印记爆发出强光,将体内的虚无能量暂时压制。他突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猛地将自身脉能注入创世晶:“创世晶,认主!”七彩晶体瞬间爆发出光芒,形成一道能量流,顺着蛮吉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不!你疯了!”虚无大帝惊恐地嘶吼,创世晶的能量正在净化他的虚无能量,漩涡的吸力开始减弱,“强行融合创世晶会让你爆体而亡!”蛮吉没有回应,他能感受到创世晶的能量在体内奔涌,骨骼和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要将创世晶的能量与平衡之力融合,形成能彻底净化虚无大帝的力量。
“父亲,让我帮你!”蛮轩挣脱吸力,冲向蛮吉,将自己的脉能注入父亲体内。平衡印记的光芒瞬间暴涨,父子俩的脉能相互交织,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能量流,顺着创世晶反馈给漩涡。虚无大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漩涡中的巨眼纷纷闭合,灰色能量正在快速被净化。
“这不可能……创世神都没能彻底净化我……”虚无大帝的漩涡开始收缩,逐渐恢复成人形,他的灰色长袍上出现了金色的秩序纹路,“为什么你的平衡之力能做到?”蛮吉看着他,眼中带着悲悯:“因为我明白,混沌与秩序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你追求的自由,不是毁灭,是与秩序共生的平衡。”
虚无大帝沉默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金色纹路,脑海中浮现出创世之初与创世神并肩的记忆。良久,他叹了口气,灰色雾气中浮现出一张清晰的面容——竟与平衡者有七分相似:“原来我一直都错了。创世晶的真正力量,不是重塑界域,是调和混沌与秩序。”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光点飞向蛮吉,“这是我的本源能量,能帮你稳定创世晶的力量,也能让你知道虚无之影的真正秘密。”
光点融入蛮吉体内的瞬间,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虚无之影并非天生邪恶,而是界域之外的“虚无界”居民,虚无界的能量正在枯竭,他们才被迫入侵六界。虚无大帝的失控,是因为吸收了太多界域之外的“堕落能量”。记忆的最后,是虚无界的坐标和一枚能量核心的影像——那是维持虚无界能量的关键,也是堕落能量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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