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祖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拗不过她,只能继续讲述下去:“除了最后那一步,他们两个能做的,几乎都做了。
造反失败后,我们落花神教还剩下六百多名教民,这些人大多是老弱妇孺,无家可归,处境十分艰难。
为了给这些教民找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我和蓝彩蝶不得不带着他们,一路辗转,回到了苗疆——那是落花神教的发源地,也是蓝彩蝶的故乡。”
“还记得当初在孟州,你借给我的那一百两银子吗?”
梁彦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那笔银子,可真是发挥了大用处。一路上,教民们的衣食住行,生病后的汤药费用,全都是靠着那笔银子支撑着。若是没有你当初的出手相助,我们恐怕根本走不到苗疆。
苗疆虽然偏远艰苦,远离朝堂纷争,却也足够这六百多人生存下去了。我们本以为,到了苗疆之后,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用过那种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可我们还是太天真了。”
梁彦祖的语气再次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我们回到苗疆没多久,就遇到了隐宗的落花门主,高藏风。那个高藏风,野心极大,一直觊觎落花神教的门主之位,也一直想扩充自己的势力,称霸苗疆,甚至伺机再次进军中原,完成造反的大业。
他这次回到苗疆,就是为了招兵买马,而我们带来的这六百多名教民,恰好成了他眼中的肥肉。”
“我和蓝彩蝶,经过了孟州的惨败之后,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也不想再让这些无辜的教民卷入纷争之中,只想让他们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所以,当高藏风找上门来,要求我们交出教民的控制权,归顺于他的时候,我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梁彦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激烈冲突,“双方谈不拢,最终只能大打出手。”
“奇怪的是,若是在以往,蓝彩蝶的蛊术与高藏风不相上下,甚至还要高出半筹。”
梁彦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可那次交手,蓝彩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无力,蛊术根本发挥不出三成,面对高藏风的攻击,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几次都险些丧命。幸亏我及时出手,挡住了高藏风的致命一击,才勉强护住了她。”
“那个高藏风的武功十分高强,尤其是他的毒术,更是阴狠诡异,”
梁彦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我虽然身负老师传授的轻功和剑法,身手也算利落,可面对高藏风,也只能勉力与他周旋,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我们两人缠斗了几十个回合,我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受了好几处伤,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高藏风的攻击也越来越凌厉,蓝彩蝶更是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久居深山、从来不问世事的云彩阿婆,突然出现了。”
梁彦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云彩阿婆是整个苗疆公认的蛊术第一高手,医术也极为高明,蓝彩蝶的蛊术,有一大部分都是跟着云彩阿婆学的。高藏风深知自己不是云彩阿婆的对手,不敢有半分停留,放下一句狠话之后,就立刻转身逃走了。”
“云彩阿婆救下蓝彩蝶之后,就立刻给她把脉治伤。”
梁彦祖的声音渐渐低沉,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才从云彩阿婆口中得知,蓝彩蝶身体里的本命蛊,早就已经丢失了。
而那只本命蛊,她并不是不小心弄丢的,而是主动送给了赵王穆晨阳。”
说到这里,梁彦祖的声音戛然而止。喜房内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跳动的火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夜风吹动赵王府寝殿的雕花窗棂,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吱呀”声,如同深夜里无人察觉的叹息。
烛台上的红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焰将屋内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时而交叠,时而分离,像极了他们此刻纠缠不清的命运。
叶知渝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沿上,锦缎上用金线绣就的并蒂莲纹样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针脚细密得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思。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裙摆上的花瓣,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的凸起,可这份触感却丝毫无法安抚她心底那股汹涌而来的不安。
那不安像沉在心底的巨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沉重,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叶知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指尖微微蜷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梁大哥,蓝彩蝶把本命蛊交给穆晨阳,到底会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梁彦祖的眼睛,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心底既期待答案,又恐惧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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