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突然抬手,指向密室角落。那里原本是石墙,但现在,一道缝隙正在缓缓出现。石板向两边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道。
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的气味。
沈清鸢把铜壳收好,站起身。她腿还有点软,但站住了。
她看向云铮,“你母亲为什么要你现在才交出来?”
云铮摇头,“她临终前才告诉我。她说,不到最后一刻,不能信任何人。包括我。”
沈清鸢点头。她懂这种谨慎。
她把琴背好,往前走了一步。墨九立刻跟上,走在她左侧。云铮起身,背着重剑,落在后面半步。
三人走向暗道。
石板仍在滑动,缝隙越来越大。里面漆黑,但深处有一点微光,像是烛火。
云铮低声说,“那光……以前没有。”
沈清鸢没答。她把手按在墙上,震动又来了。这次不是从脚下,是从墙里传来的。
她停下,回头看向墨九,“你带火折子了吗?”
墨九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他打开,取出火折,一吹。
火光亮起的瞬间,墙缝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鼓声。
咚。
停顿。
咚。
又停顿。
第三声还没响完,沈清鸢突然抬手,压低声音:“别动。”
她的手指贴在墙上,感觉到震动的方向变了。不是往上,也不是往外,而是——
朝着他们来的密室中心汇聚。
墨九熄灭火折。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云铮的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第三声鼓,卡在中途,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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