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替你解决孽根。”
雪将针管里的空气推出,细小的水珠在针尖凝聚,坠落。
“不过你放心,是药理阉割,没有物理阉割那么疼。”
她说着,空着的那只手轻松地制住陈默徒劳的挣扎,精准地找到了他大腿外侧的某处,酒精棉片随意擦了擦,然后,在陈默杀猪般的惨叫声和绝望的目光中,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头,稳稳地扎了进去,缓缓推动活塞。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感觉,清晰无比。
“顺带,”
她拔出针头,用棉片按住小小的针眼,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帮你报了警。不用谢。”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陈默毛骨悚然、又莫名诡异的动作。
她松开了对他的压制,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伸出手,将陈默因为恐惧和药力开始发作而无力瘫软的脑袋,轻轻揽了过来,让他侧脸靠在了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陈默的脸,几乎埋进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之中。
更让他大脑几乎宕机的是,他的眼睛,恰好对着那因为俯身和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领口之下,没有预想中任何内衣的痕迹,一片晃眼的、细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雪白,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浑圆饱满的弧线,毫无保留地撞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种超越了情色、近乎艺术品的完美形体,白得晃眼,美得惊心,是他这种在泥泞底层打滚的人,做梦都无法想象、更无法触及的领域。
若是平时,此等“良辰美景”,足以让他血脉贲张,不顾一切。
可此刻,胯下的剧痛还未消散,大腿注射处传来异样的酸麻感正在蔓延,加上之前挨的耳光、对未知药剂的恐惧、以及这女人反复无常的残忍手段……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将他那点可怜的生理本能浇得透心凉。
他哪有半点心思欣赏?只觉得这是魔鬼最后的晚餐,是刽子手行刑前虚伪的怜悯,是更深、更无法理解的恐怖。
雪似乎并不在意他看到了什么,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靠在她胸口、满脸血污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眼神惊恐涣散的陈默,以及她自己那片诱人的、若隐若现的雪白风光,“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刺得陈默眼睛一痛。
然后,她松开他,任由他像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她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落在不远处一支掉在水洼边、烟嘴部分已经被脏水浸湿的香烟上。
那是陈默之前掉落的。
她走过去,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拈起那支湿漉漉的烟,随意地甩了甩,甩掉大部分水珠。
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银色金属外壳的打火机,“叮”一声脆响,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那支潮软的烟。
她吸了一口,劣质烟草泡水后燃烧产生的呛人烟雾让她微微蹙了下眉。
但她还是缓缓俯身,将那一口灰白的、带着潮气的烟雾,尽数喷在陈默痛苦扭曲的脸上。
“咳咳咳……”陈默被呛得剧烈咳嗽。
烟雾缭绕中,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家暴是不文明的。出来时,别再家暴了。”
“这一百四十万,我吞了五十,剩下的,都在你前女友那儿。离婚手续,我替你们办好了。”
“记住了,”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好好做人。”
话音落下,她似乎再无留恋。
抬起手,掌缘在空气中带起一道轻微的风声,精准地砍在陈默的后颈某个位置。
陈默眼前一黑,最后残留的意识里,只有那逐渐远去的、清脆而稳定的高跟鞋声,嗒,嗒,嗒……慢慢融入呜咽的夜风,最终消失不见。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满地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的“彩虹”,闪烁的廉价彩灯,以及弥漫不散的、劣质烟草和血腥气混合的怪异味道。
远处,隐约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在空旷的拆迁区边缘响起,逐渐远离那条弥漫着呻吟、血腥和劣质烟草气味的肮脏小巷。
七彩LED灯带的光芒被远远抛在身后,只剩下远处城市边缘稀疏寥落的路灯,在地面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
赵羲凰——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走在坑洼不平的待建土地上,身姿依旧挺拔,步态依旧从容,仿佛刚刚不是完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暴力碾压和一场冷酷的惩戒,而只是饭后散了个步。
夜风撩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随手拢到耳后,动作优雅自然。
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猩红的高跟鞋踩过碎石和瓦砾,稳得没有丝毫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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