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真是他!他来救自己了。
“天真,你只看得到小哥,胖爷我呢?看不见吗?”胖子背着阿宁走在旁边,潘子笑着跟在他们身后,肩膀上挂着几个背包。
吴邪声音颤抖,看向潘子,喊了一声:“潘子。”
“唉,小三爷,我在呢,你刚醒,别太浪费力气,找到了扎营的地方,我给你弄水喝。”
“天真,你丫成心的吧,都喊了就是不喊我。”
吴邪无奈笑道:“胖爷,你现在看着真年轻啊。”
胖子愣了一下,看向潘子笑道:“哈哈哈哈,完蛋了,这娃给沙漠晒傻了,胖爷一直都这样,他居然说我年轻,哈哈哈哈。”
吴邪看着在胖子背上趴着的阿宁,声音有些沙哑:“她……怎么样?”
“脱水了,死不了,这女人体质可比你好,我看她还失了不少血,你们两个遇到了多大的麻烦?”胖子说。
吴邪摇了摇头,没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最大的麻烦,阿宁的血是被他喝了,这事儿他能说吗?
他们五个人发现一处山洞,还没走进去,塔木陀十年难得一见的雨季就来了!
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出来的时候,沙漠不见了,四处都是纵横沟壑,里面流淌着浑浊的沙水。
“跟着水流走,就能到西王母国,”胖子说。
大家于是一鼓作气到了那片雨林。
画面一转,张起灵正和巨蟒打的不分上下,黑金古刀插进大蛇的头部,所有人惊慌失措地逃跑。
到了一处瀑布边上,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阿宁蹲在水边洗脸,野鸡脖子冲了出来,这一次吴邪眼疾手快,挡在她身前,他抽搐着倒进阿宁怀里,鼓起勇气抬手抚摸她的脸,笑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你被蛇咬死了,留下我一个人,一辈子都没娶上老婆,这,这回换你了……”
阿宁哭着捂住他的伤口,骂道:“吴邪,你是不是傻!谁跟你说我死了?谁又和你说我怕野鸡脖子!我吃过特效药的!你个傻子!你别睡!你醒醒啊!”
吴邪闭上眼,心想:是这样吗?还有对付野鸡脖子的特效药?!这么说你没死?你还活着?那也太好了!可是为什么不早说?!我好后悔啊,留你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可怎么办啊……
雅间里,黑瞎子和何师傅坐在吴邪对面,白头发的女人坐在吴邪身边,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都睡着了。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吴邪时不时的抽泣和呓语。
黑瞎子看向白头发女人,说道:“阿宁,吴邪潜意识里一直在责备自己,你也看到了,再来一次,他愿意替你去死,这种男人可不多见。”
阿宁看向窗外,听着路边偶尔传来的车声,红了眼。
她抬手比划着:“我知道,可是现在的我配不上吴邪,我不能说话,不能见太阳,活的像个怪物,他会受不了的。”
何师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唉。”
黑瞎子也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总是这么……刻骨铭心又拧巴!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的想法?要不要我继续催眠?”
阿宁摇了摇头,比划道:“算了,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最近我已经发现了七指的动向,而且解家出了个非常特别的人,我怀疑这人已经叛变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再来找他。”
阿宁最后看一眼吴邪,对何剪西比划:“何师傅,走吧。”
黑瞎子看着雅间的门被推开。对着众人打了个响指,瞬间,所有人都清醒了。
黑瞎子接胖爷的话说:“花爷(解雨臣)秀秀,我看吴邪是真醉了,咱们今天就这样吧,改天再聚。”
解雨臣点头,带霍秀秀走出新月饭店,一上车他马上如释重负,心道:“没想到这个黑瞎子还有这一手,要不是我的血脉免疫这些东西,我还不知道!
配合人演戏实在是累!而且阿宁还活着,她还说解家出了叛徒,是谁?谁又和七指有关系?”
3.
解雨臣走后,黑瞎子和胖子把吴邪送回客房,便各自回房休息。
新月饭店的床一如既往地柔软,黑瞎子却觉得咯得腰疼。他笑着自嘲:“普通山猪吃不了细糠喽!”说罢,便在沙发上躺下。常年流浪,他的腰早就适应了硬板床。
闭上眼,记忆被窗外的夜风吹回到八年前。
地点同样是在北京,新月饭店。汪小月的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隐秘的法阵。林疏桐带着几位大师守在外面,整个饭店都已歇业戒严。
房间内没有灯,昏暗一片。黑瞎子换上了一身他极少穿的紫色道袍,神情严肃地坐在阵法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面古老的铜镜和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数十枚古铜钱按诡异的顺序排列,散发着微光。
他缓缓摘下墨镜,第一次将那双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灰色眼睛暴露出来。那是一双不属于常人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旋转,也有深渊凝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越盗笔之系统让我和三叔对着干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穿越盗笔之系统让我和三叔对着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