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五分，首尔市区。
青瓦台前的大道上，已经挤满了迎接的人群。国旗飘扬，标语高举，军乐队奏响激昂的乐曲。
全小将站在红毯尽头，身后是内阁成员、军方将领、国会议员……以及各大媒体的记者。
当车队驶入视野时，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成部长！成部长！成部长！”
成志贤的车停下。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一身黑色制服，肩章闪亮，虽然脸上有硝烟痕迹，虽然制服有些破损，但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全小将迎上去，用力握住他的手：“志贤，辛苦了！”
“大统领，幸不辱命。”
“好！好！”全小将拍着他的肩膀，转身对媒体说，“各位，这就是我们的英雄！在蔚山地震中，他带领两百人空降灾区，救出八百多名同胞！今天，他凯旋归来！”
掌声雷动，闪光灯连成一片。
成志贤站在镜头前，目光扫过人群。他看到了父亲成立才，看到了大哥成志宇，看到了卢白马……还有，站在人群后排的崔明植。
检察总长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努力维持着笑容，但眼神里的阴郁藏不住。
成志贤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知道是你。
崔明植的手抖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欢迎仪式持续了一个小时。全小将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授予成志贤“国家英雄”勋章，宣布给予国安部全体人员集体嘉奖。
最后，成志贤走到话筒前。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不是英雄。英雄是在蔚山废墟里用双手挖人的士兵，是在医院里三天三夜没合眼的医生，是把最后一口水分给孩子自己渴着的母亲。”
他顿了顿：“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守护这个国家，守护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国家安全委员部的职责，也是我的誓言。”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成志贤敬了个礼，走下讲台。
全小将小声对他说：“路上遇到麻烦了？”
“三次袭击。”成志贤低声汇报，“地雷、狙击手、武装突击。CIA的手笔，但国内有人配合。”
“查出来是谁了吗？”
“证据指向检察总长崔明植。”
全小将眼神一冷：“知道了。这件事，你处理。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是。”
欢迎仪式结束后，成志贤终于能回家了。
车子驶向城北区老宅。路上，他打开地图，看了一眼崔明植的位置——检察总长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急。”成志贤自语，“让你再煎熬几天。”
他知道，现在动崔明植还不是时候。检察总长职位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更合适的时机。
但这一天，不会太远。
晚上七点，成家老宅。
餐厅里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菜。成河、成立才、李长雅、成志宇夫妇都在，还有专程赶来的成东镒、李一花和德善。
德善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明显隆起。看到成志贤，她眼睛立刻就红了。
“欧巴……”
成志贤快步走过去，抱住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德善把头埋在他怀里，“电视上说有袭击，我都快吓死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成志贤轻抚她的背，“宝宝还好吗？”
“好，刚才还在踢我呢。”德善破涕为笑，“医生说，可能是龙凤胎。”
“龙凤胎？”成志贤惊喜，“真的？”
“嗯，医生说概率很大，要等下次检查确认。”
成志贤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德善肚子上：“宝宝，阿爸回来了……”
李长雅在旁边擦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成河举起酒杯：“来，为志贤平安归来，干杯！”
“干杯！”
吃饭时，成立才问起袭击的事。成志贤简单说了，但省略了储物戒指、系统地图这些细节。
“崔明植……”成立才皱眉，“他是检察系统的头，动他不容易。”
“我知道。”成志贤说，“所以不急。等他再露出马脚。”
成河放下筷子：“志贤啊，你现在是英雄，是榜样，但也是靶子。以后做事要更小心，不仅为自己，也为家人。”
“爷爷，我明白。”
饭后，成志贤陪德善在院子里散步。冬夜的星空很清澈，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欧巴，”德善靠在他肩上，“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出事，怕孩子出生没有阿爸……”德善声音哽咽，“电视上那些袭击的画面，我看了就发抖。”
成志贤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德善，你听我说。我不会死的，我答应你。我要看着孩子出生，看着他们长大，陪着你一起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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