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川以沉稳的手腕和诚信的根基,化解了商业上的阴招暗箭,让“兴安岭合作社”的招牌在风雨中愈发闪亮。然而,就在他将更多精力转向内部规范和市场拓展时,一个更加棘手、更具破坏性的威胁,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悄然露出了獠牙——偷猎盗伐的团伙,升级了。
这片莽莽苍苍的兴安岭,是合作社赖以生存的根基,是王西川实现山海梦想的后方保障,更是无数野生动植物繁衍生息的家园。王西川很早就意识到保护山林的重要性,不仅为了可持续的狩猎和采集,更为了那份对自然的敬畏和责任。因此,合作社成立护林队,定期巡逻,防范山火,劝阻零星偷猎,一直是他坚持的举措。
但过去的偷猎者,多是周边屯落一些贪图小利、缺乏管束的闲散人员,或是少数流窜作案的独狼,工具简陋,规模不大,护林队尚能应付。然而,最近一段时间,情况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首先是护林队巡逻时,在一些人迹罕至的沟壑、密林深处,发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痕迹:更加专业、杀伤力更大的钢丝套、踩夹(带有锯齿,难以挣脱),甚至发现了疑似自制土枪使用的粗糙弹壳和硝烟痕迹。这些工具和手段,显然不是普通山民所能拥有和掌握的。
其次,他们数次在深夜或凌晨,于远处山林听到不属于合作社猎队的、零星的枪声,声音闷响,不似正规猎枪清脆。等护林队赶到疑似区域时,往往只留下被匆忙掩埋的动物残骸(取走了值钱部分如鹿茸、熊胆、皮毛)和杂乱的新鲜足迹,人早已逃之夭夭。对方显然熟悉地形,且反侦察意识很强。
更令人担忧的是,鹿场外围和合作社几个重要的药材采集区附近,也发现了可疑人员窥探的迹象。一次,护林队员马强在深夜伏守时,甚至与两个蒙面黑影短暂对峙,对方见被发现,立刻向林中投掷了某种刺鼻的烟雾弹(类似催泪瓦斯),趁乱逃脱。
种种迹象表明,一股有组织、有装备、有明确目标(珍贵动物和高价值药材)、且行事更加猖獗狡诈的偷猎盗伐团伙,已经将触角伸进了合作社经营和保护的这片山林。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野外的动物,很可能也在觊觎合作社养殖场的鹿群和看守相对疏松的野生药材资源。
“这帮王八蛋,越来越嚣张了!”护林队负责人、经验丰富的老猎户马大爷的儿子马强,在一次情况汇报会上气愤地说,“用的都是要命的家伙,专挑值钱的打,打完就跑,根本不管是不是怀崽的母兽、是不是该保护的幼苗!再这么下去,咱们这片林子里的好东西,非得被他们祸害光不可!”
黄大山也忧心忡忡:“西川,这伙人跟以前那些零散的家伙不一样,更像是有组织的‘专业’团伙。他们敢靠近鹿场,胆子太大了。而且,我怀疑……”他压低声音,“屯里可能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或者,他们本来就勾连着外面那些想搞垮咱们的人。”
王西川面色凝重。他早就料到,随着合作社资产增加,名声在外,必然会引来更强大的觊觎者。商业上的竞争可以用商业手段化解,但这种直接破坏山林资源、威胁合作社根基的暴力行径,性质更加恶劣,危害也更大。这不仅关系到合作社的经济利益,更关系到这片山林的生态平衡和子孙后代的福祉。
“马强,你们护林队最近辛苦了。”王西川首先肯定了护林队的努力,“但现在的对手变了,咱们的应对也得变。”
他提出了几点新的措施:
第一,装备升级。合作社拿出部分资金,为护林队添置几支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的半自动步枪(通过合法渠道申请),替换部分老旧的土枪;配备强光手电、望远镜、对讲机(增加通讯距离和隐蔽性);定制一批更加坚固、带警示标志的巡逻袖标和背心。
第二,策略调整。改变以往固定路线、固定时间的巡逻模式,增加不定时、不定路线、甚至伪装潜伏的巡查。重点加强对鹿场、重要药材区、已知偷猎高发区域的夜间和凌晨布控。在关键路口和兽道,设置一些隐蔽的警报装置(如绊线铃铛)。
第三,情报收集。发动合作社社员和关系好的山民,留意陌生面孔、异常车辆(如深夜进出山的无牌摩托或卡车)、以及市面上突然出现的大量珍贵皮毛和药材的来源。王西川特别叮嘱王北川,暗中留意屯里李老歪、刘老歪等人的动向,看看他们最近是否与不明身份的人有接触,或者突然阔绰起来。
第四,寻求外部支持。王西川准备正式向县林业局和公安局报案,详细说明近期山林偷猎盗伐升级的情况,提供已发现的证据(如特殊工具、弹壳),请求上级部门重视,并希望能在政策和技术上给予支持,比如联合开展专项整治行动,或者允许护林队在必要时采取更果断的防卫措施。
“但是,”王西川强调,“无论如何,咱们自己不能乱,更不能以暴制暴,逾越法律的界限。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山林,震慑犯罪,不是跟亡命之徒拼命。遇到情况,第一时间报警,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获取证据,驱赶或控制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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