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王援朝从县城带回来几样东西——一本缺了封皮的俄语小词典,一本朝鲜语日常用语手册,还有两本泛黄的作业本。
“风哥,找这些东西可费老劲了!”王援朝把东西摊在桌上,“俄语词典是废品站淘的,朝鲜语手册是跟一个延边来的老师傅要的。作业本是我从家里翻出来的,还能用。”
秦风拿起那本俄语词典,纸张已经发脆,但里面的内容还算完整。他又翻了翻朝鲜语手册,上面用钢笔和铅笔做了不少笔记,字迹工整。
“行,就这些。”秦风点点头,“从今天起,每天抽一个时辰,咱们学外语。”
赵铁柱一听就咧嘴:“风哥,这玩意儿能学会吗?我连汉语都说不利索,还学外国话?”
“学不会也得学。”秦风态度坚决,“到了那边,一句话不对就可能惹麻烦。基本的问候、问路、问价钱,必须会。”
他翻开朝鲜语手册,找到日常用语那几页:“先学朝鲜话。这个对咱们最有用。”
当天下午,秦风把赵铁柱、王援朝,还有刘家大小子刘二嘎、陈瘸子侄子陈卫东都叫到院里。五人围坐在石磨边,人手一个作业本,半截铅笔。
秦风把朝鲜语手册放在磨盘上:“今天学三句。第一句,安宁哈塞哟——你好。第二句,高麻丝密达——谢谢。第三句,一比几——多少钱。”
赵铁柱跟着念:“安……安宁啥玩意儿?”
“安宁哈塞哟。”秦风放慢语速,“跟着念,别急。”
“安宁哈塞哟。”王援朝念得标准些。
刘二嘎和陈卫东都是年轻人,学得快,跟着念了几遍就记住了发音。赵铁柱舌头打结,急得直冒汗:“这啥舌头啊,拐不过来弯!”
秦风耐心地又教了几遍。黑豹趴在不远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听这些奇怪的发音。三只小狗崽也凑过来,歪着脑袋看。
学了一个时辰,总算把三句话记住了。秦风让每人轮流说,说对了给块糖,说错了重来。赵铁柱错得最多,糖没吃着,倒急出一脑门汗。
“明天接着学。”秦风收起手册,“每天三句,积少成多。”
第二天学的是“有吗”、“没有”、“便宜点”。第三天学的是“这是什么”、“那是哪儿”、“我买这个”。
到了第四天,开始学俄语。俄语比朝鲜语难,发音更拗口。秦风翻开那本破词典,找了几个最常用的词。
“俄语第一句,兹德拉斯特维杰——你好。第二句,斯巴西巴——谢谢。第三句,斯科里卡——多少钱。”
赵铁柱一听就蔫了:“我的娘诶,这比朝鲜话还难!”
王援朝倒是来了兴趣,跟着秦风念,还在本子上用汉语标音:“兹——德——拉——斯——特——维——杰,这么长?”
“俄语就这样。”秦风说,“慢慢来。”
学习不是光坐着念。秦风把学外语融入到日常训练里。早上跑步时,他喊“快跑”,大家用朝鲜语重复“巴里巴里”。吃饭时,指着玉米饼子说“俄布里”,指着猪肉说“斯维尼那”。晚上总结时,用学过的外语简单交流。
刘二嘎脑子活,学得最快。没几天,就能用朝鲜语说简单的句子了。陈卫东稳当,记得扎实。王援朝对俄语更感兴趣,天天抱着那本破词典翻。
只有赵铁柱进步慢。这天晚上学完,他蹲在院里发愁:“风哥,我是不是太笨了?你们都会说几句了,我连你好都说不利索。”
秦风在他身边坐下:“不是笨,是没找对方法。你想想,你记打猎的口诀,记牲口的习性,不是记得挺牢?”
“那不一样啊,那些是常用的。”
“外语也得常用才能记住。”秦风说,“这样,你每天跟我对练。我说汉语,你说外语。说错了没事,多练就行。”
从那天起,秦风每天抽时间跟赵铁柱单独练。早上喂狗时说“狗——盖”,吃饭时说“饭——巴巴”,出门时说“走——卡扎”。
林晚枝看着这一幕,有时候忍不住笑。这天晚饭时,赵铁柱指着碗里的菜说:“这……这啥来着?哦对,鸟——菜!”
林晚枝愣了:“鸟菜?”
“朝鲜话,蔬菜。”秦风笑着解释,“他说对了。”
赵铁柱得意地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除了日常用语,秦风还重点教交易词汇。他列了个单子:人参——高丽参,鹿茸——鹿角,皮毛——皮革,酒——苏尔,糖——糖,布——布。
“这些词必须记牢。”秦风说,“到了那边,咱们主要就是换这些东西。价钱、数量、好坏,都得能说清楚。”
王援朝提出个问题:“风哥,咱们学的都是书面语,口音不一样咋办?我听说延边那边朝鲜语跟咱们学的不太一样。”
“差不多就行。”秦风说,“咱们主要是表达意思,不是考外语。手势、表情、拿实物比划,都能辅助。”
他还教了一些应急用语:“救命”、“我是中国人”、“我没有恶意”。这些用俄语和朝鲜语各教了一遍,要求每人必须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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