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晌午饭,秦风把人都叫到了自家院里。
院里已经摆开了阵势。两张旧门板搭在条凳上当工作台,上头铺了层油布。墙角堆着几个木箱,里头是这冬天用过的各种家伙事儿。
赵铁柱、王援朝、刘二嘎、陈卫东都来了,每人手里还提着自家要保养的枪。林晚枝烧了一大锅热水,端出来几个搪瓷盆。
“都坐。”秦风招呼道,“冬猎结束了,家伙事儿得好好收拾收拾。”
他先从木箱里拎出那支五六冲。枪身上还沾着昨天打野猪时溅上的泥点,枪管里隐约能看到火药残留的黑色。秦风把枪拆开,零件一个个摆在油布上。
“看着,”他对四个年轻的说,“枪是猎人的命。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
他用热水调了碱水,拿旧牙刷蘸了,一点点刷洗枪管。刷出来的水很快变黑,那是积攒了一冬天的火药残渣和污垢。刷干净了,又用清水冲,最后用干布条一点点擦干。
“枪管里不能留水汽,留了会生锈。”秦风说着,拿起一小瓶枪油,用细铁丝缠上布条,蘸了油,伸进枪管里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个角落都涂到。
赵铁柱看得认真:“风哥,你这手法跟部队里似的。”
“本来就是部队的法子。”秦风头也不抬,“好枪得用好法子养。”
王援朝已经动手拆自己的五六半了。他心细,拆开的零件按顺序摆好,每个零件擦洗前都先看看有没有损伤。刘二嘎和陈卫东也学着样子,开始拆解自己的土铳。
院里响起一片金属碰撞声和刷洗声。黑豹趴在不远处晒太阳,眼睛半眯着,耳朵却竖着——它在听这些熟悉的声音。虎头和踏雪好奇地凑过来,被秦风轻声喝退:“去,边上待着去,别碰着枪油。”
三只小狗崽在院里追逐打闹,子弹一头撞进装工具的筐里,被秦风拎出来在屁股上轻拍一下:“老实点!”
林晚枝坐在屋檐下,手里纳着鞋底,眼睛时不时往院里瞟。看着五个男人围着枪械忙碌,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这是正经过日子的样子,男人有男人的事,女人有女人的活。
秦风保养完五六冲,开始检查其他装备。他从木箱里拿出望远镜,镜片上有几个指纹印。他用绒布蘸了点酒精,轻轻擦拭镜片,直到透亮如新。指北针的玻璃罩子有划痕,但不影响使用。地图用油布重新包好,边角磨损的地方用胶水粘牢。
“这些零碎也得收拾。”秦风对王援朝说,“下次进山,说不定就靠它们救命。”
王援朝点头:“明白。风哥,这望远镜真清晰,昨天我在土包上,连野猪耳朵动都能看见。”
“八倍镜,好玩意。”秦风把望远镜装进皮套,“得收好,别磕碰。”
土铳的保养更费事。刘二嘎和陈卫东的土铳都是老枪,枪托有裂缝,铁件生锈。秦风教他们用细砂纸打磨锈迹,裂缝处用鱼鳔胶粘合,再缠上细麻绳加固。
“土铳装填慢,但动静小,适合偷袭。”秦风一边调胶一边说,“开春进山,五六半是主力,土铳也得带着,各有各的用处。”
赵铁柱力气大,负责保养重家伙。他把冬天拉雪橇用的拖架搬出来,检查每个榫卯,松动的重新敲紧。雪橇板底下的铁条磨薄了,他拿去铁匠铺重新淬火加厚。绳索有磨损的换新的,没磨损的上油保养。
“铁柱哥,你这手法可以啊。”刘二嘎看着赵铁柱熟练地摆弄那些木工家伙,忍不住说。
赵铁柱咧嘴笑:“咱没风哥那细发劲儿,但出力气活儿在行。这拖架冬天拉了多少趟猎物,得让它歇歇,养好了下冬天还能用。”
王援朝保养完枪支,开始整理药品。急救包里的绷带、酒精、药棉都用了一些,他一一补充齐全。又检查了蛇药、消炎药、止痛药,确认都在保质期内。
“风哥,药品这块我盯紧了。”王援朝说,“上次铁柱哥受伤,要不是药品齐全,真够呛。”
秦风点点头:“药品比枪还重要。枪能防身,药能救命。”
太阳西斜时,保养工作完成大半。五支枪擦得锃亮,枪油味儿在院里弥漫。望远镜、指北针、地图都收拾利索。拖架修好了,雪橇板焕然一新。药品补足了,干粮袋也清洗晾干。
秦风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酸的腰:“还差最后一样——皮具。”
他从仓房里搬出几个麻袋,倒出一堆皮具:子弹袋、武装带、狗项圈、皮手套。这些皮具用了一冬天,有的发硬,有的开裂。
“皮具得用这个养。”秦风拿出个瓦罐,里头是黄澄澄的獾油——是去年冬天打獾子时熬的。
他教大家怎么给皮具上油:先用湿布擦净表面,再用手蘸獾油,一点点揉进皮子里。揉透了,放在阴凉处阴干,不能暴晒。
“獾油养皮子最好,软和,还防潮。”秦风一边揉着一条武装带一边说,“咱们进山,皮具要耐用,不能半道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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