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这些人的死状,竟是疑似皆死于阵师之手。
观星术、阵法、剑法,再加上一门元神法相的神通术……这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陆秉钧虽已有猜测,不过这个猜测推导出来的事实太过天方夜谭,便叫他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
偏偏他遇到的这个小修士,也身怀秘密,戒心重得很,明明他并无恶意,她却什么也不肯说。
也罢,左右知道了那人是道宗星阁弟子,日后有机会再去星阁拜访寻人就是。
“这些人……”陆秉钧指了指地上横陈的尸体,“是来追捕你的吧?看来方才你并未说实话。”
他唇边浮起一丝笑意,语气却笃定:“如今魏州瘟疫横行,这些人冒着染疫的风险也要外出追捕你,如果不是你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那就是你偷了他们相当重要的东西了?”
“阁下这么喜欢捕风捉影,做巡天卫岂不是屈才?不若去大玄谋个缉事番役的差事,想来定能才尽其用。”
陆秉钧皱了皱眉,本来还算轻松愉悦的好心情不说荡然无存,却也被泼了盆冰水似的凉了半截。
他无奈摇头:“你这人……”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陆询忿忿接道,“我家郎君可是巡天司掌令,岂是那等微末小吏可比!我们好心赠你丹药,你怎么如此出言不逊!”
“是好心吗?不是各取所需吗?”
“你——”陆询气得拔了剑出鞘,想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炼气期一番,却叫陆秉钧抬臂拦住。
“好了。”
陆秉钧虽然心中不愉,但也能明白她这般行事的道理,倒并不如何气恼。
“也是,你才虎口逃生,对旁人戒备些也是应该的。怪我说得吓人了些,你纵是真偷了别人家什么东西,倒也确实与我无关,我也没打算管,不过是随口问你几句罢了,何况那伙强徒……”
陆秉钧话音一顿,似有所悟,续道:“何况他们都故意遮掩了身份,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能表明来历的物件和标识,只怕是存心为之,故而他们追捕你的缘由怕也不是那么光明,不能叫外人知晓此事和其主家的关系……”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饶有兴味地笑起来,“这下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你这怀璧其罪——怀的是什么璧了?”
都梁香冷笑一声:“看来方才是我说错了话……”
陆秉钧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变了态度,刚看过来,对上她一双冷冷的眸子,就听她不紧不慢道:
“这凭空臆断的本事,却是缉事番役也不堪为之。”
陆秉钧一怔,旋即轻笑出声,竟是气笑了。
这下,他倒觉得那些傲气的星阁弟子们又颇为好相处了。
“我要害你,早便动手了,你一个小小的炼气期还能反抗不成?不过是既然在这里遇上一回,也算缘分,将你带去如今医修云集的三河郡也不费什么事,如今那里安稳些,做个善事罢了,怎么倒叫我成了吕洞宾了。”
都梁香听出了他的揶揄之意,反唇相讥:“狗拿耗子。”
陆秉钧蹲下身来,伸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肩头,把人戳倒了。
都梁香跌在地上,那件宽大的罩袍兜帽滑落些许,却仍遮着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就那样仰着头,冷冷地瞪着他——那目光像淬过火的刀刃,寒浸浸地抵在人的咽喉上,即使是这般狼狈的时刻,也是倔强又冷傲的。
陆秉钧本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这双眼睛看得一怔。
罩袍拢得严实,他看不见她的眉,看不见她的鼻,看不见她的唇……
可单是这样一双眼睛——像是山涧清泉里浸着的冷玉,沁着幽幽的光,又像是初雪后悬在檐角的月,清冷冷地照下来,分明是拒人千里的寒意,却叫人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他忽然有些好奇,那兜帽下搭配着这样一双眼的脸,会是何模样?
“你个贱……”她瞪着他的眼睛似着了火,可惜配合着她病殃殃的声音却显得毫无威慑力。
陆秉钧回过神来,笑着打断道:“你都病得风一吹就倒了,还逞强?神农谷大弟子破厄真君如今就在三河郡坐镇,他医术高超,深得百里谷主真传,遇上穷苦人,有时也不收诊费的,你只要收回方才骂我的话,跟我道个歉,我就带你去找他看病,如何?”
三河郡用小黑这个分身是万万不能去的,小黑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
据小黑说,她自十岁起被捉走关着,除了统领那波人,却也再没见过别人,不知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更不知他们主家是何人。
如此,都梁香不知到底是谁在惦记着小黑的灵官骨,只能是将三河郡的人都提防戒备上了。
何况小黑肉身上的异状她还未查清缘由,但那原先关押了小黑的主家却是不会不知道,只怕这也极有可能是他们下在小黑身上的毒,是用来控制她的手段。
她再去看病,又焉知那伙人不会在医馆守株待兔?
更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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