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看着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他上前握住将领的手,说道:“兄弟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是你们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的进攻,守护了这北京城,守护了万千百姓。这爵位,是属于你们每一个人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楼上的仪式渐渐接近尾声,但城下的百姓却久久不愿离去。他们围聚在城楼之下,望着于谦,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于谦再次走到城楼边缘,对着城下的众人拱手说道:“今日之后,于谦定当继续竭尽所能,为国家、为百姓效力,不负陛下所托,不负诸位期望。”
话音落下,城楼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那声音如滚滚春雷,响彻云霄,仿佛在诉说着人们对于谦的信任与爱戴,也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而欢呼。而那德胜门城楼,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格外巍峨壮观,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一段难忘的历史,见证着于谦这位忠臣良将的光辉时刻。
阳光依旧灿烂,洒在德胜门城楼上,映照着众人喜悦而激动的面容。那“忠肃伯”的印信,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仿佛是对这段艰难岁月的铭记,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于谦站起身来,环顾着周围的百姓和将士,心中满是感慨。他看着那些带伤的兵卒,他们虽面容疲惫,却眼神坚毅;看着那些质朴的百姓,他们虽衣着朴素,却满心热忱。这一切,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好这北京城,守护好大明江山与百姓的决心。
此后,于谦并未因封爵而有丝毫懈怠。他依旧每日早早来到兵部,处理繁杂的军务。他深知,瓦剌虽暂时退去,但边境之患未除,国家仍需加强防御。于是,他继续整饬军备,选拔将领,加强边防工事的修建。那些食邑的俸禄,也如他所言,全部分给了伤兵和阵亡将士的家眷,看着他们生活逐渐有了改善,于谦心中便多了几分宽慰。
然而,于谦的功绩和正直,却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与怨恨。那些在京城保卫战中碌碌无为,却妄图争功的官员,开始在背后诋毁他;还有些人,因于谦刚正不阿,曾得罪过他们,便伺机报复。但于谦对此毫不在意,他一心只为国家社稷,将这些流言蜚语抛诸脑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北京城在经历了战火洗礼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街头巷尾,百姓们依旧传颂着于谦的功绩,孩子们会在玩耍时,模仿着守城将士的模样,嘴里喊着“保卫京城”的口号。而德胜门城楼,那留着箭簇浅坑的朱漆柱,也成为了这段历史的见证,默默诉说着曾经的那场激战,以及那位力挽狂澜的“忠肃伯”的故事。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扫过德胜门的砖缝,把“忠肃伯府”的匾额吹得微微晃。于谦推开府门时,正撞见王二牛背着半袋新收的小米往里走,背上的伤兵抚恤金册子露了半截在布衫外。
“于大人,”二牛把小米往廊下的缸里倒,“西头胡同的张寡妇说,这米是她男人生前种的地收的,非要给您送来。还说……”他挠挠头,“说您分的抚恤金够给娃交束修了,不用再去街头缝补浆洗。”
于谦接过册子翻了翻,见每页都用红笔标着“已领”,旁边还歪歪扭扭画着小勾——是二牛媳妇的手笔。“让账房再支些布,”他合上册子,“天凉了,给伤兵们做几床厚褥子,用去年缴获的瓦剌毡子当里子,暖和。”
正说着,沈括提着柄新打磨的长枪进来,枪缨是草原的红绒,枪杆却缠着中原的藤条。“居庸关的斥候回报,”他把枪靠在门柱上,“也先在漠北建了个马场,说要送咱们二十匹小马驹,让咱的骑兵营添添力。”
于谦笑着往灶房走:“王婶子刚蒸了枣糕,拿两块带着,去给马厩的老马头送去——他懂相马,让他挑几匹好的。”灶房里飘着枣香,王婶子正蹲在灶前添柴,见了于谦就拍着手笑:“大人尝尝?加了瓦剌人送的奶酥,甜得沾牙!”
刚咬了口枣糕,就见门房领着个穿锦袍的官员进来,是户部的李侍郎,手里捧着个描金盒子。“于大人,”李侍郎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这是江南织造局新贡的云锦,陛下说给您做件新袍,配您的爵位。”
盒子打开,云锦上绣着的金龙在阳光下晃眼。于谦却指着廊下晒的草药:“李大人看看那些——是瓦剌牧民教咱种的防风,专治关外的风寒。您把这云锦换些棉布来,给边军做冬衣,比穿在我身上实在。”
李侍郎愣了愣,想起去年城破在即,于谦在朝堂上把奏章拍得震天响,说“与其送金帛赂敌,不如铸刀剑护民”。此刻看着他袖口磨出的毛边,忽然把盒子盖了:“下官这就去办,还让织造局多织些带羊毛的混纺布,据说比纯棉布抗冻。”
送走李侍郎,沈括忽然指着街对面——几个瓦剌商人正和布庄掌柜讨价还价,手里的皮毛换来的绸缎,被孩子裹成包袱抱在怀里,笑成一团。“您看,”沈括笑道,“他们说,明年要把草原的姑娘送来学织锦,说中原的花样子比狼图腾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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