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虎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那玩意儿沉甸甸的,打成刀枪倒是好,可咱们缺好铁匠啊!”
“城里那几个老匠户,手艺也就那样,打出来的东西,还不如缴获的官军制式兵器好用。”
纪黎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带了点文绉绉的味儿,立刻换成了更直白的大白话:
“头领,我不是说要打新刀新枪,我是说,咱们弟兄打仗,好多就穿着一身布衣裳。”
“对面官军有盔甲,箭射过来、刀砍过来,咱们吃亏太大,死伤太多。”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库房里那些铁,咱们不用打那么复杂的全身甲。”
“就打些小铁片,钻上眼,用皮绳子串起来。”
“像...像穿蚂蚱似的,做成背心一样的玩意儿,护住胸口、后背这些要紧地方。”
“这玩意儿做起来快,穿着也比布衣服顶用,箭不容易射穿,刀砍上去也能挡一下。”
张大虎眼睛亮了一下:
“哦?像皮甲那样,但是用铁片片?”
“对!”
纪黎宴见他能理解,赶紧接着说:
“还有,咱们攻城,弟兄们扛着梯子往上冲,城头上石头箭矢往下砸,太危险。”
“我们可以做个带轮子的木架子,把长梯子固定在上面,下面用人推着走。”
“到了城墙根,梯子‘哐当’一下就架稳了,比人扛着稳当多了,弟兄们爬梯子的时候也少挨砸。”
这下张大虎完全听懂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嘿,纪先生!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尽是些好点子!”
“铁片片串背心,带轮子的梯子,好!太好了!”
“就这么干!需要啥?要人要东西,你说话,俺让兄弟们都听你调派!”
有了张大虎这句痛快话,纪黎宴心里踏实了。
他立刻找来城里手艺最好的铁匠头和木匠头。
也没摆军师的架子,直接把想法比划给他们听。
“老师傅,你看,就这么大的铁片,大概...巴掌大,边上钻几个孔......”
“老师傅,这个木架子要结实,下面装俩轱辘,能推着走,上面想办法把长梯子固定住......”
工匠们一开始还有点畏缩。
但见纪黎宴说得明白,态度又和气,也渐渐放开了。
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军师,这铁片淬火要紧,火候到了才硬邦......”
“这木架子,轱辘得做大点,不然泥地里推不动......”
纪黎宴认真听着,觉得有道理的就点头采纳。
他还跟张大虎请示,给干活的工匠每天多发点粮食。
做出来的东西要是好用,还有赏钱。
这下工匠们的劲头更足了。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没多久就在城里响了起来。
没过多久,第一批几十件用铁片和皮绳编成的“铁背心”,和几架带轮子的“云梯车”就做好了。
张大虎亲自试了试。
让人穿着“铁背心”用刀砍,用箭射。
果然结实不少。
又推着云梯车到一段废城墙下模拟攻城。
又稳当又省力。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张大虎乐得合不拢嘴,看着纪黎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纪先生,你真是俺的福星!以后有啥好点子,尽管说!”
“统领,我这正好还有个主意,能让那些乡绅心甘情愿,感恩戴德地把粮食送来。”
纪黎宴嘴角挂笑。
“心甘情愿?还感恩戴德?”
张大虎瞪大眼睛,“哪有这等好事?”
“事在人为。”
纪黎宴低声道:
“请头领依我之计行事.......”
三日后,县衙突然放出风声。
据可靠线报。
一股凶悍异常的流寇正溃散至本县周边,其先锋探马已出现在县境山林。
张大虎闻讯“大怒”,下令紧闭四门,全军戒备。
并召集城中大户乡绅至县衙“共商守城大计”。
乡绅们慌慌张张赶来,脸上皆带惊惧。
流寇之祸,他们听得太多,那是烧杀抢掠、寸草不生的煞星!
偏厅内,气氛凝重。
张大虎一身戎装,面色沉肃:
“情况紧急,俺就不说那些弯弯绕了,有大股流寇就要打过来了,咱这县城危在旦夕。”
“守城需要人手、需要家伙事儿,最要紧的是得有足够的粮食!”
“要是粮草跟不上,城一破,谁都别想好,全都得完蛋!”
纪黎宴在一旁补充,语气沉重:“据探,这股流寇尤喜劫掠大户,以补充给养。”
“若城防有失,诸位家业...唉。”
他适时停住,留给乡绅们无限的恐惧想象空间。
这些乡绅们一直待在城里,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更不知道他们的实力。
现在一脑补,赵员外等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们之前拖延交粮,是想待价而沽,可没想到等来的是流寇这把催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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