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然”间,对上面的一些政策信息表现出兴趣,问上几个问题。
这些变化细微而缓慢,落在苏梅梅眼里,就是儿子身体好了。
她自然是喜闻望外,更加坚信自己放弃工作的决定是正确的。
而纪黎远突然间发现,哥哥的脸色似乎不再那么死白。
偶尔咳嗽时,也不像以前那样撕心裂肺。
他看见哥哥会坐在院子里,安静地看报纸,手指划过铅字时,眼神专注。
他甚至有一次发现,哥哥在看他带回来的一本关于基础机械原理的旧书。
虽然很快就因“精力不济”放下了。
纪黎远什么也没问。
只是下一次回家时,他带回了几本封面模糊的书籍。
有《赤脚医生手册》,有《基础电工》,甚至还有一本残缺的《中草药图鉴》。
他将它们轻轻放在纪黎宴床头的小几上:
“废品站看到的,想着你躺着也是无聊,翻翻看,当解闷。”
纪黎宴拿起那本《中草药图鉴》。
翻开,纸张脆黄,带着霉味。
但里面的植物图谱和注解还算清晰。
他心头微暖,抬头看向弟弟:
“谢谢。”
纪黎远没应声,转身出去了。
苏梅梅看到这些书,倒是没多想。
只当是小儿子体贴哥哥卧病寂寞,还夸了纪黎远两句。
纪黎宴便顺势以此为掩护,开始“学习”。
《识海诀》一转“超忆”的能力,在这时展现了惊人的效用。
哪怕这身体硬件拖累,无法发挥全部。
但那过目不忘的本事,让他看一遍就能将书中内容烙印在脑海。
细节洞察力,则让他能交叉比对不同书籍里的信息,去伪存真,理解得更深。
他重点研究那本《中草药图鉴》和《赤脚医生手册》里的医药部分。
结合原主这么多年“泡在药罐子里”的经历。
试图为自己量身打造一个“循序渐进”的体质改善方案。
“黄芪补气,党参健脾,当归养血.......”
他意念微动。
“但这身体虚不受补,需以平缓之物开路。”
图鉴上一味不起眼的草药映入“眼帘”。
夏枯草。
清热泻火,散结消肿,药性平和。
恰适合这郁结内热的病体。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在城外山脚或许就能找到。
次日,纪黎宴“精神”稍好,向苏梅梅提出想出门走走。
“就在附近,晒晒太阳,不走远。”
他语气带着小心翼翼。
苏梅梅看着儿子难得主动想出门。
犹豫片刻,终究点头:
“娘陪你。”
“不用,娘,我自己慢慢活动一下就好。”
纪黎宴连忙拒绝,“就在院门口,您从窗户能看到。”
初夏阳光正好,纪黎宴搬了小凳坐在院门檐下。
他耐心坐着,偶尔抬眼看看街巷。
像个真正久病初愈的人,对外界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
苏梅梅在屋里窗边纳鞋底,不时抬头看一眼。
见儿子安安稳稳坐着,渐渐放下心来。
一连几天,纪黎宴都会在固定时间出来坐坐。
直到某个傍晚,他在更远一点的废弃墙角,看到了几簇灰绿色的穗状花序。
夏枯草。
他心脏微跳,面上不动声色,记下位置。
街道通知各家派代表去开会,苏梅梅不得不离家一个多小时。
纪黎宴立刻行动,慢慢挪到那处墙角。
快速采了几株夏枯草,用旧报纸包好塞进怀里。
回来时,心跳如鼓,额角渗出虚汗。
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紧张。
他将草药藏在自己床下的旧木箱里。
接下来是处理。
需要将其晒干。
这难不住他。
他房间有个朝南的小窗。
趁苏梅梅外出买菜时,他将洗净的夏枯草摊在旧报纸上,置于窗台阳光最盛处。
夏日阳光猛烈,不过两三日,草药便干透了。
他小心收起,搓下花穗和叶子,碾成粗糙的碎末。
没有条件煎煮,他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泡水。
每次苏梅梅端来温水时,他便悄悄捏一小撮夏枯草末放入杯中。
待其沉淀后,慢慢喝掉。
味道清淡,略带苦辛,混在白开水里并不明显。
这具身体对药物本就熟悉,苏梅梅并未起疑。
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这平和的草药真的开始疏通体内郁结。
几天后,纪黎宴感觉胸口的滞闷感似乎减轻了一丝。
夜里运转《识海诀》时。
滞涩感依旧。
但精神力增长的微末效率,似乎快了那么一丁点。
他不敢贪多,严格控制着用量和频率。
同时,他开始“翻阅”纪黎远带回来的那本《基础电工》。
七十年代,城里正逐步普及电力。
懂电工是门吃香的手艺。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契机,来展现这方面的“兴趣”和“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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