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常来。”
纪黎宴折下一枝带着红叶的树枝,递给她。
许知微接过红叶把玩,忽然想起一事:
“夫君,前日王妃递来帖子,邀我过府参加赏菊宴,我该去吗?”
“自然该去。”
纪黎宴肯定道,“王妃相邀,是善意。”
“你如今是纪夫人,是我的妻,与各府女眷往来,亦是常情。”
“不必过分热络,但也不必刻意回避,平常心对待即可。”
他看着她,眼神鼓励:
“我的知微,端庄聪慧,不逊于任何京中贵女。”
许知微心中一定,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
这时,允安跑过来,手里抓着一把野花:
“爹爹,娘亲,送给你们!”
纪黎宴接过花,笑着抱起儿子:
“安儿真乖。”
“走,爹爹带你去那边溪边看看有没有小鱼。”
“好耶!”
看着父子俩走远的背影,许知微缓步跟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别庄住了三日,回京那日,允安还有些不舍。
马车里,他趴在窗口,看着远去的山峦:
“爹爹,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纪黎宴摸摸他的头:
“等安儿学会《论语》,爹爹就再带你来,好不好?”
“好,安儿回去就好好学。”
“安儿有此志向,爹爹甚慰。”
纪黎宴笑着将儿子抱到膝头。
“等安儿再大些,爹爹教你骑马射箭,如何?”
“真的吗?”
允安兴奋地扭过头,大眼睛闪闪发亮。
“像书里的绣衣使那样?”
“自然,爹爹何时骗过你?”
许知微在一旁温柔提醒:
“夫君莫要太惯着他,学业根基要紧。”
“娘亲——”
允安拖长了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纪黎宴捏捏儿子的小鼻子:
“你娘亲说得对,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书要读好,武艺也要练,但需循序渐进。”
“孩儿知道了。”
允安乖巧点头,随即又好奇地问。
“爹爹,下一个绣衣使的故事,会写到骑马射箭吗?”
“嗯...或许会。”
纪黎宴故作沉思。
“说不定,会写到一个神秘的少年侠客,骑术精湛,箭无虚发......”
“哇,爹爹快写。”
允安迫不及待地摇晃着他的手臂。
许知微看着父子俩互动,抿唇笑道:
“你呀,就会吊安儿的胃口。”
“灵感已有,只待润色。”
纪黎宴自信道,“夫人放心,断不会让咱们安儿久等。”
说说笑笑间,马车已驶回纪府。
刚安顿下来,门房便来报:
“老爷,陈主事和几位刑部大人在前厅等候,说是有事请教。”
纪黎宴与许知微对视一眼,略感意外。
“我这就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许知微道。
“夫人先带安儿歇息。”
前厅里。
陈主事和另外两位郎中正坐着喝茶。
见他进来,纷纷起身。
“纪大人,叨扰了。”
“几位不必多礼,快请坐。”
纪黎宴示意下人添茶,“不知何事劳诸位亲自前来?”
陈主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纪大人,实不相瞒,还是为了案子。”
“一桩盗窃案,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古怪。”
“我等意见相左,争执不下,特来请教大人。”
另一位李郎中也道:
“是啊,纪大人心思缜密,又善从细微处着眼。”
“我等都想听听大人的高见。”
纪黎宴谦和道:
“高见不敢当,诸位且将案情细细道来,我们一同参详。”
陈主事连忙将案卷递上:
“大人请看,事主是城西富户张员外家,失窃了一批价值不菲的古玩玉器。”
“蹊跷之处在于,门窗完好,并无撬痕,家中护院亦未察觉异常。”
“初步排查,嫌疑集中在两名内仆身上。”
“一人是负责书房洒扫的小厮,另一人是掌管库房钥匙的管事。”
“哦?有何证据指向此二人?”纪黎宴边看案卷边问。
李郎中接口:
“那小厮案发前几日曾因过失被张员外责罚,怀恨在心动机明显。”
“而那管事,有人见他案发当晚,曾在库房附近鬼鬼祟祟出现。”
“只是二人皆矢口否认,又无直接赃物证据,难以定案。”
纪黎宴沉吟片刻,问道:
“失窃的古玩玉器,可有清单?具体是何物件?”
“有清单在此。”
陈主事指向案卷后附页,“多是些摆件、玉佩、鼻烟壶之类。”
纪黎宴仔细看着清单,目光在其中几项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
“这张员外,平日可有收藏小巧易携、价值极高且不易脱手之物的癖好?”
陈主事一愣:“这...案卷未曾提及,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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