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案·汴京铁探
第二十五章 七夕乞巧毒针案
七夕之夜,星河耿耿,汴京城的富户苏家张灯结彩,摆下乞巧宴。千金小姐们围坐庭院,穿针乞巧,焚香许愿,一派雅致景象。
可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划破了这份宁静。
城东布商的千金柳月娥,正低头穿针时,突然捂住手腕,面色惨白地栽倒在地。她腕间的银钏滚落,皮肤上浮起一道细小红痕,不过片刻,红痕便蔓延成青紫,人也陷入了昏迷。
席间顿时乱作一团,苏家主母慌得手足无措,连忙差人去开封府报官。
白萧联与林晚跟着展昭匆匆赶来时,柳月娥已被抬到榻上,郎中正在施针急救。庭院里的乞巧桌案还维持着原样,彩线、金针、铜镜散落一桌,柳月娥用过的那枚金针,掉在绣绷旁,针尖泛着诡异的乌光。
“伤口极细,像是针扎所致。”林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枚金针,指尖刚触到针尖,便立刻缩回,“针尖上有毒,而且毒性烈得很。”
白萧联凑近细看,金针的针尾刻着一朵小小的桂花,针身却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胭脂。她将金针凑到鼻尖轻嗅,系统的物证分析瞬间启动。
【系统提示:金针上的毒素为乌头提炼而成,毒性猛烈;针身胭脂为西域进贡的“醉春红”,汴京城内只有苏家小姐苏婉娘有此物;针尾桂花标记,出自城西的“金巧手”作坊。】
“苏婉娘?”白萧联挑眉看向苏家主母,“令嫒与柳姑娘可有过节?”
苏家主母脸色一白,连连摆手:“绝无可能!婉娘与月娥是手帕交,平日里亲如姐妹,怎么会害她?”
林晚却拿起桌案上的绣绷,绣绷上是柳月娥未完成的鸳鸯图,彩线却被人动过手脚——最细的那根丝线,竟被人用剪刀剪断了一小截,断口整齐,显然是故意为之。
“穿针乞巧,讲究的是用细针引细线。”林晚摩挲着断线,“若是丝线被剪短,穿针时手便会不稳,针尖极易划伤手腕。”
白萧联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千金小姐。苏婉娘站在人群外,面色担忧地望着榻上的柳月娥,可她的指尖,却沾着一点淡淡的乌头草汁液。
“苏小姐。”白萧联缓步走到她面前,“你的指尖,怎么会有乌头草的痕迹?”
苏婉娘身子一颤,慌忙将手藏到身后,眼神躲闪:“我……我今日在花园里摘花,不小心碰到了。”
“是吗?”林晚轻笑一声,拿出那枚刻着桂花的金针,“城西金巧手的金针,针尾的桂花标记独一无二。我已派人去问过,昨日你去买了十枚一模一样的金针。”
苏婉娘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展昭上前一步,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苏婉娘终于撑不住,眼泪滚滚落下,哽咽着道出了实情。
原来,苏婉娘与柳月娥本是至交,可半年前,两人同时喜欢上了赶考的书生文彦博。文彦博偏爱柳月娥的活泼娇俏,对苏婉娘的情意视而不见。苏婉娘由爱生恨,竟起了歹念。
她知道柳月娥每年七夕都会来苏家赴乞巧宴,便提前买了金针,用乌头草汁浸泡毒针,又在乞巧宴上,趁人不备,剪断了柳月娥的彩线。柳月娥穿针时手忙脚乱,果然被毒针刺伤了手腕。
“我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没想过要她的命……”苏婉娘哭倒在地,悔恨不已。
幸好郎中救治及时,柳月娥的性命总算保住了,只是手腕上的青紫,要好一阵子才能褪去。
翌日,苏婉娘因蓄意伤人,被押入开封府大牢。苏家主母跪在包拯面前,哭着求情,却被包拯严词拒绝。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岂能因身份贵贱而徇私?”包拯的声音掷地有声。
七夕的星河依旧璀璨,庭院里的乞巧桌案却已撤去。白萧联与林晚站在苏家门外,看着天边的牵牛织女星,相视无言。
“本是美好的乞巧宴,竟成了伤人的修罗场。”林晚轻叹一声。
白萧联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怅然:“人心的执念,才是最烈的毒。”
展昭提着两盏孔明灯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放盏灯许个愿吧。”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孔明灯,点燃烛火。两盏灯悠悠升起,飘向浩瀚的星河。
汴京城的风,带着七夕的温柔气息。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穿越小故事101个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穿越小故事101个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