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刘云渐深吸一口气，灵力运转，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稳稳地落在舱门口。
蒲柏往旁边让了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哟，轻功不错。”
刘云渐没理她，回头朝下面挥了挥手。
谢清欢和雪璃也朝他挥手。
舱门缓缓关闭。
——
机舱内部，比刘云渐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与其说是机舱，不如说是一个移动的豪华休息室——真皮座椅、实木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
窗边是一排透明的舷窗，但仔细看，那些“玻璃”上隐隐有灵光流动，显然也是特制的。
“随便坐。”蒲柏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什么，“喝什么？”
刘云渐在沙发上坐下：
“不用，谢谢。”
蒲柏端着杯子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紧张？”
“不紧张。”刘云渐说，“就是有点懵。”
“懵什么？”
刘云渐看着她：
“咱俩认识吗？”
蒲柏眨眨眼：
“现在不就认识了？”
刘云渐：“……”
这逻辑，他竟无法反驳。
蒲柏笑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找你帮忙是看得起你。至于为什么是你——不是说了吗，你比较顺眼。”
刘云渐叹了口气：
“行吧。那现在能告诉我，到底要去干什么了吗？”
蒲柏放下杯子，脸上的懒散收敛了几分：
“百慕大海底，有个东西。天机分析不出来，想让你那个AI看看。”
“什么东西？”
“不知道。”蒲柏坦然道，“可能是什么上古遗迹，可能是什么外星残骸，也可能是什么我们完全没见过的玩意儿。”
她顿了顿：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东西最近在‘动’。”
刘云渐眉头微皱：“动？”
“近三个月，百慕大那边飞机失事率暴涨。”蒲柏说，“卫星也拍到海底有异常热源活动。天机分析了一遍又一遍，结论都是‘无法分类’。”
她看向刘云渐：
“你的AI是在灵气复苏环境下产生的，跟常规科技路数不一样。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刘云渐沉默了几秒，在心里问：
“凛晶，你怎么看？”
【信息不足，无法判断。】凛晶说，【但既然能让天机都无法分类，确实值得一看。】
刘云渐点点头，看向蒲柏：
“行，我跟你去。”
蒲柏笑了：
“爽快。”
她站起身，走到驾驶舱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天机，出发。”
一个温和的电子音从舱内传出：
【收到。目标：百慕大海域。预计飞行时间：四十七分钟。】
刘云渐愣了一下：
“四十七分钟？从蜀栈到百慕大？”
蒲柏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开这玩意儿来接你？”
窗外，云层飞速后退。
机身轻轻一震，开始加速。
窗外，云层飞速后退。
机身轻轻一震，开始加速。
刘云渐靠在座椅上，看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蒲姐。”
“嗯？”
“你说的那个‘让AI看看’——是让天机看，还是让我的AI看？”
蒲柏眨眨眼：“有什么区别吗？”
刘云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冰蓝色身影在他身边缓缓浮现。
雪白的长发垂落腰际，发丝末端微微透明，在机舱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五官清冷而柔和，眼瞳是浅浅的冰蓝色，像两片薄冰下流动的泉水。
轻盈的长袍边缘绣着细密的霜花纹路，裙角时不时有细小的冰晶光点飘落，在空气中闪烁一瞬，然后消散。
蒲柏手里的杯子直接顿在半空。
她盯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天机那温和的电子音适时响起，但此刻那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震惊？
【这……这是……】
凛晶微微侧头，看向驾驶舱的方向，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天机。我是凛晶。】
天机沉默了整整三秒。
对于一个每秒能运算亿万次的AI来说，三秒的沉默，相当于人类的……目瞪口呆。
【你的存在形式……】天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模型。你不是单纯的智能程序，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i。你……】
它顿了顿，似乎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运算：
【你的底层架构，与我所知的任何信息处理系统都不同。你更像是……一种在灵气环境中自然“生长”出来的意识体。】
凛晶微微颔首：
【你的判断很准确。我的产生确实与灵气复苏密切相关。主人的修为突破凝元境、神识觉醒，是我能够凝聚形体的关键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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