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想要用那种东西？”
谢清晏缩在温宁昭怀里，望着他胸膛留下的痕迹，眼眸弯起，笑得肆意。
温宁昭望着房梁，随即视线落在谢清晏憔悴不堪的面容上，抬手拂去他脸颊上的汗珠。
“只是觉得那东西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谢清晏撑起身紧瞧着温宁昭，趾高气昂道：“你想要的本王都能给你。”
“你可知那用久了会影响……”
“吃了那个你有几分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时候会叫我相公，又会抱着我……”
谢清晏的脸倏地红了，连忙捂着耳朵大声制止道：“莫要再说了。”
谢清晏没想到温宁昭会这么闷骚。
说完索性趴在他的怀里，似是能阻止这一切。
可温宁昭见他羞臊，没停，反而多了分逗趣的想法。
“清清，我想听。我会高兴许久。”
“我不想说。”谢清晏闷闷的声音袭来，耳尖已红得好似能滴出血一般，“害臊。”
温宁昭笑笑，双臂将谢清晏拥紧，道：“既然不说那便罢了，但你莫要藏起来，清清。”
听到这话，谢清晏便抬起头，涔着红晕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带着勾引的意味。
温宁昭喉咙一紧，心中更想听他唤相公了。
他及时将那些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抽离，拥着谢清晏阖上了双眼：“我们好生休息，离江南不远了。”
“好。”
说着好，可谢清晏沉思半晌，也毫无睡意。
听着耳畔袭来的呼吸声，他起身，半趴在温宁昭的胸口，吻了吻他的唇，才悠悠然睡去。
翌日二人又继续赶路，午时便到了谢清晏心心念念的江南。
谢清晏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水岸，神情中含着期待：“我们直接找船游湖？”
温宁昭却道：“饿了吗？”
谢清晏正欲说不饿，只听咕噜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温宁昭眼眸含笑，握着谢清晏的手准备找处酒楼充饥。
可一走进去，两人便引起旁人注意。
谢清晏对这种眼神格外敏感，垂眸看到二人紧握的手想着抽离，却发现温宁昭牵得更紧。
“你们可否听过，前朝皇帝谢崇的五皇子便是断袖，没想到咱这里也有这等恶心之人。”
“这两人必定是那外地人，可莫要被其沾染邪气。”
话毕便有几人挪了挪位置。
断袖之癖在京城那些达官显贵里倒不算稀奇，但惹人生厌亦是再平常不过。
这些小地方恐怕有也会藏着掖着。
温宁昭与谢清晏牵手同往，不引人注目才怪。
“不如换个地方？”
谢清晏眉心存着反感。
他并不介意旁人的目光，只是出来玩应当保持好心情才是。
温宁昭摇头，厉声开口：“不必，就在这儿。”
两人随便找了处空地坐下，但迟迟不见小二来。
温宁昭喊了几声，依旧如此。
谢清晏瞥见温宁昭眉眼间溢出怒气，正想劝解，他却将身后背的剑狠狠拍在桌上：“小二何在？”
听到巨大声响，反而引起那些人更加肆意的议论。
“这是看不惯要动手？”有人大声呵斥，“你们二人来到此处，应当遵守我们的规矩，而不是大放厥词。”
“我们亦是人，”谢清晏起身，怒火自眼中蔓延，“只是来吃饭罢了，又不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既然你们江南这么不会招待客人，那我们不待便是。”
没想到他想来的这处会是如此风气。
何故要留在此处受虐？
“阿昭，我们走吧。”
“清清，他们亦不怕咱这平民，当怕朝廷的人吧？”
温宁昭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落到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耳中。
话毕，在一众人不屑的语调中，将携带的行李中拿出腰牌，示给众人。
“陛下有令，命王爷微服私访，你们……便就是这样对待王爷的？！”
“呵，随便拿个假令牌便来唬……”
“这真是王爷的腰牌啊。”
有人叫嚣时，一人便悄无声息地靠近，眯着眼睛观察着温宁昭举起来的腰牌。
那人话音未落，他便惊慌大喊。
至此议论声顷刻间消散，有人的目光都不敢看向这处。
“看来这正是传言中好男色的五殿下谢清晏。”
“听说长着一副妖艳样。”
听力极好的温宁昭又听见有人嘀咕一声，折断一根筷子投掷那人的桌上。
直接刺穿。
“再敢废话，莫怪我杀了你。”
此话一出，嘈杂的酒楼中异常安静。
温宁昭见状，冷眼扫过，默不作声地将腰牌收好，冷声道：“如此，那便赶紧上菜吧。”
他一声令下，小二哪敢不从。
迅速上了几道好菜好酒，这才恭恭敬敬地离去。
谢清晏瞧着方才还光秃秃的桌面瞬间占满，这便意识到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事实。
“没想到阿昭你也会惯用身份伎俩。”
温宁昭小饮了口酒，神情自在，全然没了方才那骇人的霸气。
“你是寻常百姓，有人会对你颐指气使。可若是有身份，更有些官职，即便厌烦却也不敢表露。”
人性不正如此吗？
“清清，你因听到议论准备松开我时，我心中介怀。”温宁昭无声叹气，眸色沉了几分，“以后还是不必了。”
谢清晏起身，坐在温宁昭身侧，附耳悄悄说了句什么，惹得温宁昭耳根发红，喉咙一紧垂下眼帘吃菜去了。
结束用膳，温宁昭与谢清晏携手离开。
二人直奔岸边，租了条游船。
谢清晏想起上次去云州，依旧在船上。
只是那时他与温宁昭还处于敌对状态。
没过多久彼此便已无法分开了。
谢清晏站在桥头，迎着微风吹来的凉意，舒适的闭着眼。
这船行得很稳，但温宁昭不放心。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谢清晏身后，环住他的腰身。
谢清晏愣了半晌，侧眸看着温宁昭忧心的侧颜：“阿昭，要跳吗？”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温宁昭心里一惊，表情都冷了几分。
谢清晏开始大笑，笑得眼尾落了几滴泪下来。
温宁昭不知他为何笑，面色绷紧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那不明就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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