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熙跟她直是对视了一眼，没有打招呼，更没有交流。
两人就交错离开了。
之后，艾熙跟着凉冰去认识的每一个导师，她们之间的每一次谈话，都离不开“虚空”、“终极恐惧”这些在梅洛天庭被严令禁止的词汇。
艾熙全程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听着，同时更加小心地收敛着自己，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心之力。
一圈逛下来，艾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重塑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凉冰停下脚步，松开了拉着艾熙的手。
“艾熙，是吧？法隆尼亚的晋升者，梅洛天庭首位由凡人晋升的天使，十年就从尖兵营毕业……”
凉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她的所有信息，当着她的面，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艾熙的心沉了下去。
说完，她再次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艾熙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你似乎很受凯莎看重，不过……”
凉冰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艾熙的耳垂，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可跟凯莎不太一样。”
“小家伙，你比你自己想的，要有趣得多。”
这句话，让艾熙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凉冰……未来的莫甘娜……
她，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
没等艾熙表情有所变化，凉冰就退后一步，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轻声说道：
“以后在学院里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被谁欺负了，随时来找我。”
“我带你……”
“……去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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