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大厅金碧辉煌，觥筹交错间，沈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苏雨晴。她穿着白色礼服，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笑容甜美。沈夜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旧情难忘？顾绮梦在他耳边轻声问，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后背。
沈夜的身体瞬间绷紧：没有。
那就好。顾绮梦挽住他的手臂，红唇微勾，我们去打个招呼。
苏雨晴看到他们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男伴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对方的西装布料。
好久不见，雨晴。顾绮梦微笑着打招呼，声音甜得发腻，这位是？
苏雨晴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男伴不明就里，礼貌地自我介绍：我是雨晴的未婚夫，陈铭。
未婚夫？顾绮梦故作惊讶地挑眉，转头看向沈夜，沈总，看来你的前女友已经找到新欢了呢。
沈夜的面色阴沉如水，眼神死死盯着苏雨晴。苏雨晴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松开男伴的手，声音颤抖：我...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顾绮梦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转头对陈铭微笑：抱歉，看来我们吓到她了。
陈铭一脸茫然，沈夜却突然开口：我去看看。不等顾绮梦回应，他就大步追了上去。
顾绮梦看着他的背影，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优雅地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轻抿一口，对陈铭笑道：看来沈总还是放不下呢。
洗手间外的走廊上，沈夜拦住了苏雨晴。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泪在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阿夜...她哽咽着唤道。
沈夜的眼神复杂：为什么骗我？
苏雨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沈夜突然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爱就是伪造心脏病，让我伤害绮梦？又在我下台的这么短时间内找好了联姻对象？
苏雨晴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都知道了？
沈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要走。苏雨晴突然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阿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沈夜甩开她的手，声音冰冷：够了。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顾绮梦倚在墙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真是感人的重逢啊。
沈夜的身体瞬间僵硬。顾绮梦缓步走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停在沈夜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沈总，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她呢。
沈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
嘘...顾绮梦的食指抵上他的唇，眼神危险，我们回家再说。
回程的车上，顾绮梦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沈夜坐在她旁边，背脊挺得笔直，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当车子驶入别墅区时，顾绮梦突然开口：停车。
司机立刻靠边停下。顾绮梦转头看向沈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下车。
沈夜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下车”
顾绮梦的红唇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妖冶，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夜的手指还搭在车门把手上，骨节泛白。
从这里走回去，大概要两小时。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裙摆，丝绸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正好让你清醒清醒。
沈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凌晨一点。
所以呢？顾绮梦突然倾身，玫瑰香水混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冰凉的手指捏住沈夜的下巴，当初我在暴雨里等了你四个小时，你怎么说的来着？她模仿着沈夜冰冷的语气，顾绮梦，你贱不贱？
沈夜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的雨很大，顾绮梦浑身湿透站在公司楼下，而他在顶楼的落地窗前，搂着苏雨晴的腰。
我...
滚下去。顾绮梦松开手，从包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夜沉默地推开车门。初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他下意识裹紧了西装外套。身后传来顾绮梦慵懒的声音：明天七点，我要在餐桌上看到早餐。迟到一分钟...她轻笑一声，你知道后果。
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猩红的光痕。沈夜站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突然低低地笑了。他扯松领带，仰头望着惨白的月亮，眼角泛起不正常的红。
别墅主卧里，顾绮梦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红酒。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沈夜的身影在盘山公路上缓慢移动。她抿了一口酒，任由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
痛苦吗？她对着空气轻声问，这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分，沈夜端着早餐托盘站在主卧门前。他的眼下泛着青黑，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下去。
进来。门内传来顾绮梦的声音。
沈夜推门而入，看到顾绮梦已经梳妆完毕，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镜中映出他狼狈的样子，与她精致完美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迟到了三十秒。顾绮梦头也不回地说。
沈夜的手一抖，托盘上的咖啡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今早...
我不听借口。顾绮梦转身，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早餐放下，去衣帽间跪着。
沈夜的呼吸一滞，指节泛白：顾绮梦...
她歪头，眼神危险，有意见？
沈夜的肩膀微微发抖，最终沉默地走向衣帽间。顾绮梦欣赏着他僵硬的背影，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早餐。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培根酥脆可口——看来他真的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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