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叙后天又进化出一种异能异能。
火焰呈深紫色,温度极高,且带有一种诡异的特性。
它不烧实物,专烧“气”。
内力、异能、甚至人的生命力,都是它的燃料。
这种火焰一旦沾身,不把目标烧尽绝不熄灭。
“四哥,你的火能不能离我远点?”白子琛每次和他切磋,都要提前布下三层冰墙。
“四哥,你的火把我的铠甲烧穿了!”
白子渊有一次和他对练,新做的铠甲被紫煌火燎了一下,直接报废。
“四哥,你的火……”
白子述有一次帮他递东西,手指不小心碰到残余的火焰,疼了三天。
白子叙从不解释,也不抱怨。
他只是默默将自己的火焰,控制得更加精准,更加内敛,不让它伤到身边的人。
转机出现在他十九岁那年。
那一年,北疆大雪,百年不遇。
白子叙奉命去边境巡查,在风雪中迷了路。
他的紫煌火能烧尽一切,却烧不灭漫天的风雪。
他在暴雪中走了整整一夜,体力耗尽,几乎要冻死在雪地里。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他看到了光。
光从一个山洞里透出来,白子叙拼尽最后的力气爬了过去。
山洞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大约十七八岁,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最奇特的是她的眼睛,瞳色是极淡的冰蓝色,像是冬天的湖面,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她正在打坐,周身环绕着银白色的光晕,那光晕将洞外的风雪完全隔绝,洞内温暖如春。
“你是谁?”
女子睁开眼,声音清冷,像冰碎裂的声音。
白子叙张了张嘴,但话还没出口,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干草铺成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裘皮大氅。
洞里的篝火烧得正旺,火上烤着一只野兔。
白衣女子坐在篝火旁,手中捧着一本书,专注地看着。
“醒了?”她没有抬头。
“嗯。”
白子叙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冻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伤口处敷着一种冰凉的药膏,很舒服。
“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在暴风雪里赶路?”女子放下书,看着他。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眼神中有了一丝好奇。
白子叙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
“我是白子叙,没想到遇到了暴风雪。”
“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白子叙反问。
女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
“我叫霜晚晴。
我的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已经三年了。”
“三年?一个人?”
白子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怕吗?这荒山野岭的,又有北蛮出没……”
“怕什么?”
霜晚晴的语气依然平淡,“比人可怕的东西,我见多了。”
那场暴风雪持续了三天三夜。
白子叙被困在山洞里,和霜晚晴朝夕相处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慢慢了解了这个神秘的女子。
她的异能是“冰魄”,一种比白子琛的冰系异能更加纯粹、更加极致的冰雪之力。
她的冰不是普通的冰,而是“万年寒冰”,坚不可摧,且能冻结一切能量流动。
包括他的紫煌火。
“你的火很厉害。”
霜晚晴第一次见到他的紫煌火时,眼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惊讶。
“如果我没有冰魄,恐怕挡不住。”
“你的冰也很厉害。”
白子叙看着被她冻结的紫煌火残余,心中震撼。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完全压制我火焰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
“你的火焰太暴烈了。”
霜晚晴说,“伤人伤己。你需要学会‘收’,而不是一味地‘放’。”
“你的冰太冷了。”
白子叙说,“冻人冻己。你需要学会‘融’,而不是一味地‘固’。”
两人相视而笑。
那是白子叙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笑得那么自然。
暴风雪停了。
白子叙该走了。
他站在洞口,回头看着霜晚晴: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霜晚晴摇头:“我在这里住习惯了。”
“可是一个人……”
“我已经习惯了。”
霜晚晴打断他,“你走吧,不用管我。”
白子叙转身离开,走出十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我会再来的。”
霜晚晴没有回答。
但白子叙走了之后,她站在洞口,看着他在雪地中渐渐远去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
一个月后,白子叙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车东西,粮食、衣物、书籍、药材,还有一封信。
“这是我娘亲写的。”
他把信递给霜晚晴,“她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王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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