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苏州城外,太湖之滨。
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坐落在柳荫深处,白墙黛瓦,竹篱环绕。
院中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花园,一方池塘。
池塘里种着荷花,养着几尾锦鲤,夏日里荷叶田田,荷花亭亭。
这里就是殷素素和南宫君泽的归隐之所。
没有战王府的恢宏气派,没有北疆的金戈铁马,没有朝堂的明枪暗箭。
只有两个人,一日三餐,四季更迭。
“君泽,今天的鱼是你钓的吗?”
殷素素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
南宫君泽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身边放着一根鱼竿和一个水桶,闻言抬起头:
“是,钓了三条。够吃吗?”
“够了够了。”殷素素笑着说,“我给你做清蒸鱼,再炒两个小菜。”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歇着吧。看你那黑眼圈,昨晚又没睡好?”
南宫君泽摸了摸脸:
“有吗?可能是昨晚蚊子多,没睡踏实。”
殷素素看了他一眼,没揭穿他。
昨晚哪有什么蚊子,分明是他半夜起来练剑,练到天快亮才回来。
这个倔强的男人,嘴上说归隐,心里还是放不下北疆。
早饭摆在小院的石桌上。
清蒸鱼、炒青菜、一碟酱菜、一碗白粥,简简单单,却温馨可口。
殷素素坐在南宫君泽对面,看着他吃鱼。
“好吃吗?”
“好吃。”南宫君泽点头,“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自然。”殷素素得意地笑了,“我可是练了几十年了。”
南宫君泽看着她,忽然说:“素素,你头发上沾了面粉。”
“哪里?”殷素素伸手去摸。
“左边,耳朵上面。”
殷素素摸了半天没摸到,南宫君泽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将那片面粉捻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垂,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殷素素的脸微微红了:“你干什么?”
“帮你弄掉面粉。”南宫君泽面不改色,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鱼。
殷素素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几十年了,这个男人还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关心和在意。
“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她声音有些哽咽。
“实话实说而已。”南宫君泽笑了笑,继续吃鱼。
殷素素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个木头,偶尔也会说几句让人心动的话嘛。
吃完早饭,南宫君泽去钓鱼,殷素素在院子里晒药材。
她虽然归隐了,但医术没有丢。
附近的村民知道她是大夫,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她。
她不收钱,但村民们过意不去,总会带些鸡蛋、蔬菜、瓜果来。
“殷大夫!殷大夫!”院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殷素素抬头,是隔壁村的李嫂子,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怎么了?”殷素素放下药材,快步走过去。
“我家小宝发烧了,烧了一晚上,吃了药也不见好。”
李嫂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殷素素接过孩子,摸了摸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她将孩子抱进屋里,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事,是受了风寒,加上积食。”
她打开药箱,取出几味药,熟练地配好,交给李嫂子。
“这药拿回去煎,一天两次,喝两天就好了。
另外,这几天给他吃清淡些,不要吃肉和油腻的东西。”
“谢谢殷大夫!谢谢殷大夫!”
李嫂子千恩万谢,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
“殷大夫,这是我家的鸡下的,您收下。”
殷素素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李嫂子抱着孩子走了,殷素素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什么?”南宫君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以前在王府,想的都是天下大事、朝堂纷争。
现在,一个孩子发烧就能让我紧张半天。”
“这样不好吗?”南宫君泽问。
“好。”殷素素靠在他肩上,“很好。”
下午,两人去湖边散步。
夕阳西下,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在远处飞翔。
殷素素挽着南宫君泽的胳膊,慢慢走着。
“君泽,你说子白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应该在忙吧。”
南宫君泽说,“北疆的事不少,子白性子又认真,肯定事必躬亲。”
“子墨呢?”
“子墨更忙。
又要管军务,又要应付朝廷,还要操心几个弟弟的婚事。”
殷素素笑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嫌我们烦?
把这么大一摊子事丢给他们,自己跑出来享清福。”
“他们巴不得我们出来呢。
我们在府里,他们束手束脚,放不开。”
“这倒是。”
殷素素点头,“子白那次跟我说,‘娘亲,你和父王不在,我反而能放开手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穿到古代携七崽逃荒路漫漫请大家收藏:(m.qbxsw.com)穿到古代携七崽逃荒路漫漫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