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会介意自己的过去,她会不会在发现自己的不完美之后弃自己离开,像当年的莉莉一样?
斯内普踏步走到约尔面前,他将自己的脸贴近约尔,企图从约尔的神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约尔凝视着斯内普隐藏在眉宇间和发丝里的执着和渴望,她动容地伸出细嫩的小手,向上探去。
斯内普想不到的是,约尔竟然用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上的褶痕。
空气在约尔的一举一动之间凝滞。
斯内普像是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他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感受着皮肤传来的触感。
喉头哽咽了一下,斯内普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不害怕食死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约尔抬眼与斯内普对视,里头的仰慕和缱绻不似作伪:
“不是我不怕食死徒,而是我接受你的一切。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说着约尔的手指下移,之间堪堪的擦着斯内普的发丝滑过去。
斯内普呼吸一窒,他皱着眉头向后仰了仰脖子。
随便触碰一个成年男人的头发,这是很不尊重的他人行为,只有最亲近的……
她……
斯内普的瞳孔一震,难道说,约尔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
约尔收回手指,将对斯内普的占有欲收回手心里。
她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直白的与斯内普眼中的震骇对视。
“真想摸摸他的鼻子。”
约尔贪心的想着。
斯内普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惊喜的浪花与怀疑的浪花碰撞在一起,破碎成了一片混乱的心绪。
他后退几步,侧过身去,单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膛的呼吸很沉重。
削薄的嘴唇嗡动间,斯内普吐出了一句狼狈的问询:
“你,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约尔微微侧身看过去,只见黑发半掩间,一丝无措和彷徨就映照在他的面庞上。
而他的眼神,是潮湿的,阴郁的,像极了英格兰连绵的阴雨天。
此时的他好脆弱,甚至有些卑微。
约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悄悄地体味这这番她从没见过的风景。
她没有开口回答斯内普的问题,而是双脚贪婪的向前迈动,试探着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斯内普自然是听到了约尔的脚步声,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应该把对方喝退!
可冥冥中,他更期待约尔接下来的动作。
他一面害怕约尔真的介意食死徒的身份,一面又渴望得到约尔的肯定。
前者像尖锐的锥子,一提起来就会刺痛他的心脏,但可以让他及时止损。
而后者却是蜜糖,尽管不知道里面是否包着毒药,但他都会甘之如饴。
他害怕约尔在回答问题时眼带迟疑,又无可救药地渴望约尔能像从前那样,用清纯的眼神望着他,说
“我不在乎。”
强烈的矛盾撕扯着斯内普的心智。
约尔则像只猎豹一样,一步一步,趁虚而入。
她的神态虔诚地近乎是痴缠。
萦绕在四周的日光花香气渐渐变得凌冽起来,仿佛炽烈的暖阳正在沉没,月亮以强势的姿态取代了太阳的位置。
这朵日光花,哦,现在应该称之为月光花,终于卸掉了伪装,开始展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斯内普撑在桌子上的手正在扣紧桌面。
他心神不定地看着桌面上正在伸向自己的素白小手。
鼻尖依恋的日光花味道渐渐浓烈,渐渐变幻。
不对!
他猜错了,约尔身上的香味并不是日光花的味道,而是月光花的味道!
两者味道相近,可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日光花盛开在盛夏正午,它永远热烈,永远明亮,坦荡,一生向阳而生。
这花,像极了……像极了莉莉。
而月光花,有着酷似日光花的味道和容貌,却有强烈的致幻成分。
它开在沼泽的边缘,越是潮湿的地方,越有利于月光花的生长。
它苍白娇俏的外表下,隐藏着带有致幻类毒药的花蜜。
就像眼前这人,她安静乖巧,还时常会怯怯地问自己问题。
可那泥土里,血红色的根茎就缠绕在腐烂的土壤里,越是阴湿潮腐,它就生长的越是疯狂。
约尔开口了,她的红唇就凑在距离斯内普不到一臂的距离。
“斯内普,教~授~我不在乎你从前的身份,没有从前的你,就没有现在的你。我好仰慕现在的你!”
说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白里透红的娇嫩手指伸到了乌发旁,正欲轻轻挑起。
斯内普张开嘴唇来用力喘着气,他一脸凛然地转过头来,劲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约尔纤细的手腕,阻止对方再次触碰她的头发。
约尔一个瑟缩,神色变得小心翼翼地,口中却没有停下:
“食死徒或者傲罗,在我看来都是一张名片,一个职业,一种选择,一只标签。没了这个头衔,谁都是普通人。脱掉这身制服,谁也没有善恶之分。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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