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曦也站起身，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他的手干燥而有力，带着一丝凉意。
“合作愉快，顾总。”
王磊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这对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太好了！真是强强联合！黎曦，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会议结束。江黎曦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王磊松了口气，对顾夜宸笑道：“顾总，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太……冷静了？一点都不像十八岁。”
顾夜宸走回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正走向练习室的、挺拔而沉静的背影，目光深邃。
“她不是冷静，”他缓缓开口，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她是心里太有数。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什么，以及愿意为此付出什么，放弃什么。这种特质，远比单纯的唱歌跳舞天赋，更罕见，也更有价值。”
他转过身，看向王磊：“王导，你们节目，真的挖到了一块真正的宝藏。好好打磨她。”
另一边，江黎曦走在回练习室的走廊上，心情并未因为签下一个顶级公司而有太大波澜。
这在她看来，是实力带来的必然结果，也是她计划中的一步。
她提出的条件，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自己的自主权、学业以及与粉丝的真实连接。
至于顾夜宸……那个男人很危险，也很聪明。
与他合作，如同与虎谋皮，但同样，收益也可能最大化。
她需要更快的成长，才能在未来与他的博弈中，真正占据主动。
她推开练习室的门，熟悉的音乐声和汗水味扑面而来。夏苒和徐瓷还在练习。
“黎曦，导演找你什么事啊？”夏苒好奇地问。
“没什么，一点后续的工作安排。”江黎曦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继续练吧，刚才那个动作的衔接，我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她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前方的镜墙，仿佛刚才那场可能决定她未来四年命运的会议，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真正的战场，始终在这里。而拥有了更强力后盾和更清晰条款的她，此刻，更加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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