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过程中,德拉科和罗恩的针锋相对几乎成了固定节目。只要两人同在一个空间,就难免互相冷嘲热讽几句。
“韦斯莱,你的羽毛笔是祖先传下来的吗?看起来比我爷爷的还老。”德拉科假笑着。
“至少我的祖先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在黑魔王失势后忙不迭地声称自己被夺魂咒控制了!”罗恩反唇相讥。
“你!”
“够了。”每当这时,阿丝特莉亚总会用平静无波的声音打断,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如果你们的智慧只能用于这种幼稚的口舌之争,我不介意向弗立维教授申请给你们额外布置一些逻辑思辨作业。”
两人通常会同时噤声,互相瞪一眼,然后别开脸。德拉科是碍于不想在阿丝特莉亚面前显得幼稚,罗恩则是有点害怕阿丝特莉亚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她口中那些听起来就很可怕的“作业”。
除了经营学院内的人际关系和引导未来的“骨干”,阿丝特莉亚与校长邓布利多的互动也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景。邓布利多似乎默认了她那声石破天惊的“妈咪”,偶尔会在走廊“巧遇”,或者让守护神传话,请她到办公室“聊聊近况”。
每次被单独召唤,阿丝特莉亚都会收起在人前的冷静疏离,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她会快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异色的眼睛弯起,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咪~找莉亚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那颗历经百年风霜的心脏还是会忍不住柔软地塌陷一块。他看着这张与盖勒特年轻时如此相似,却又融合了另一种奇特气质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设防的亲昵(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种策略,但依然无法完全抗拒),总会无奈又纵容地叹口气,递上一碟柠檬雪宝或者其他糖果。
“只是想问问,莉亚,在斯莱特林还习惯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他会温和地问询,试图了解她的思想动态,确保她不会走向过于极端的道路。
阿丝特莉亚则会一边吃着糖果,一边用那种混合着少女天真和政治家敏锐的语气,分享一些无关痛痒的学院见闻,或者提出一些关于霍格沃茨课程设置、家养小精灵工作条件的“建设性意见”,巧妙地避开核心的政治立场问题。谈话往往在一种看似温馨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
而每次离开校长办公室前,阿丝特莉亚总不会忘记她的“小礼物”。上一次的永久性减龄剂似乎效果不错,邓布利多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似乎浅了一些。这一次,看着邓布利多那依旧带着忧虑却难掩慈爱的眼神,阿丝特莉亚心想,或许可以再加大一点剂量?让她的“妈咪”更加精力充沛,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的风波嘛。
于是,在又一次愉快的谈话结束,她起身告别,趁着邓布利多低头收拾糖果碟子的瞬间,指尖微不可查地弹了一下,一丝无色无味的药液精准地融入了邓布利多手边那杯喝了一半的蜂蜜茶里。
“晚安,妈咪~”她笑容甜美地挥手离开。
第二天清晨,当阿丝特莉亚走进礼堂用餐时,她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教师席上似乎空了一个位置?不,没有空,只是……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让她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拥有一头浓密的、赤褐色的头发,面容英俊,线条分明,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睛清澈而充满活力,穿着合体的、带着星星月亮暗纹的深蓝色长袍。他正微笑着与旁边的麦格教授交谈,姿态从容优雅。
那是……?!
阿丝特莉亚手里的南瓜汁杯子差点滑落。她计算过剂量,按理说应该只是让邓布利多恢复到三四十岁左右的成熟模样,这……这直接退回二十多岁青春靓丽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她昨晚是不是……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下多了?!
年轻的邓布利多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那双熟悉的、如今却盛满了年轻光彩的蓝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目瞪口呆的阿丝特莉亚。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困惑、更多是无奈和了然的微笑,甚至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阿丝特莉亚瞬间低下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心虚,无比的心虚!
果然,没过多久,那只熟悉的银色凤凰守护神再次飞到她面前,年轻了许多、但依旧温和的声音响起:“莉亚,如果方便,请再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口令依旧是柠檬雪宝。”
该来的总会来。阿丝特莉亚硬着头皮,在无数道或好奇或震惊的目光中(整个礼堂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校长一夜之间返老还童的奇迹),走向了校长办公室。
石头怪兽旋开,她走上螺旋楼梯。年轻的邓布利多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场地,听到脚步声转过身。阳光落在他赤褐色的头发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边。他看起来……该死的英俊和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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