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的混乱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最终演变成惊涛骇浪。
当那几个喝了致幻剂加迷情剂混合液体的纯血家主开始追着霍格沃茨学生们表达“爱情”时,原本还在看热闹傻笑的学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亲爱的,你的眼睛像黑湖里最亮的珍珠—”阿米库斯·卡罗张开双臂,朝一个正在努力憋笑的赫奇帕奇四年级女生扑去。
那女生脸色唰地白了,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你不要过来啊!”
“等等我,我的小蝴蝶—”阿米库斯在后面追,脚步踉跄但执着。
另一边,沃尔顿·麦克奈尔正趴在地上,四肢着地,一边“嘶嘶”地模仿马匹呼吸,一边朝一群拉文克劳学生挪动:“上来,我带你们去草原,美丽的草原……”
“弗雷德!乔治!你们的解药呢!!”一个被追得满场跑的格兰芬多六年级男生崩溃大喊。
乔治和弗雷德原本站在舞池边,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但当两个纯血食死徒同时转向他们,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走过来时,双胞胎的表情瞬间失控。
“等等,先生们,我们有话好好说—”乔治后退一步。
“解药?什么解药?”弗雷德干笑,“我们今天出门没带—”
“你们的声音如夜莺般动听,”卢克伍德深情地说,伸出手,“让我摸摸你们的喉咙,是不是藏了乐器?”
“你们的头发像晚霞,”老穆尔塞伯补充,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一只嗅嗅,但迷情剂让他对“亮晶晶的东西”有了新的理解,“让我数数有多少根——”
“跑啊!”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转身就开始满场乱窜。
教授们所在区域,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文达以及圣徒们原本正满脸无语地看着这场闹剧。但当几个纯血家族的家主和夫人把目光投向这边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艾弗里夫人此刻正捧着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邓布利多:“阿不思,你的头发像晚霞,像火焰,像我最爱的覆盆子果酱,能让我摸一摸吗?”
邓布利多呆住了。他那头红褐色的头发在烛光下确实泛着温暖的光泽,但被用果酱来形容还是第一次。
格林德沃下意识地把邓布利多往身后拉了一步,但马上,他自己也被盯上了。
一个卡罗家的旁系家主此刻正双眼放光地靠近:“格林德沃先生,您的异色瞳,是多么完美的对比,能让我画下来吗?我发誓我会画出它们的灵魂……”
格林德沃的嘴角抽了抽。他举起魔杖,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舞池另一边正笑得直不起腰的阿丝特莉亚,又气哼哼地把魔杖放下了。
“阿尔,走。”他简短地说,拉着邓布利多就要撤离。
但已经晚了。
三个中了招的纯血家主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意识清醒但无法控制的痴迷表情。
“别走—”
“让我们好好欣赏—”
“就一眼—”
格林德沃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开始躲着那几个跟在他身后想要“告白”的纯血家主走,但那些人硬是缠着不放。堂堂一代黑魔王,曾在欧洲掀起腥风血雨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此刻在霍格沃茨礼堂里,被几个神志不清的中年男巫追着跑,这场面要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魔法界笑上十年。
文达和圣徒们也没能幸免。
一个平时对圣徒又惧又恨的纯血夫人,此刻正拉着文达的衣袖不肯放手:“罗齐尔女士,您的银灰色裙子像月光下的铠甲,能告诉我是在哪里定制的吗?我也想要一件,穿着它去见梅林……”
文达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罕见地出现了裂痕。她试图抽回袖子,但那夫人抓得死紧。
其他圣徒们也被各种奇怪的理由“纠缠”:有人被赞美魔杖握姿优雅,有人被夸奖站姿挺拔如松树,有人被请求“传授如何让头发保持这么整齐的秘诀”。
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立维教授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个平时对他们爱答不理的纯血家主,此刻正围着他们滔滔不绝地表达“欣赏之情”。
“麦格教授,您变形的天赋如艺术家般精妙……”
“斯内普教授,您熬制药剂的手法像在谱写交响乐……”
“弗立维教授,您的身高如此恰到好处,像精心计算过的黄金比例……”
教授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后退,但那些中了迷情剂的家主们步步紧逼。
阿丝特莉亚在舞池另一边,被潘西和赫敏一左一右架着,已经笑得快趴在地上了。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异色瞳在混乱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她感觉到两道视线。
透过混乱的人群,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看向她,一个眼神无奈,一个眼神危险。
阿丝特莉亚立马捂住嘴,把笑声硬生生憋回去,肩膀剧烈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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