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我需要知道军队的法律框架和指挥体系。今晚之前，我能给你草案。”
赫敏深吸一口气:“宪法里有关军队的条款需要补充。我会修改。”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乔治说:“我们发明的东西，不能只用来恶作剧。”
弗雷德接上:“是该做点正经事了。”
秋张握紧了塞德里克的手，塞德里克对她点头。秋张开口，声音不大但坚定:“我留下。”
塞德里克说:“圣徒可以成为军队的基础。我有经验，我可以训练新兵。”
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是阿丝特莉亚熟悉的、那种一旦决定就绝不回头的决绝:“我从一年级开始就在战斗。现在没有什么不同。”
罗恩看看哈利，又看看阿丝特莉亚，吞咽了一下，然后说:“我也留下。虽然我可能不太聪明，但我会努力。”
纳威手里那封信被捏得更紧了，但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但清晰:“我奶奶说，隆巴顿家的人从不退缩。”
西莫把实验背包放在桌上，认真地说:“我的爆炸术……可以改良成武器。”
阿丝特莉亚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脸。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十六岁。他们本该在城堡里安心学习，在魁地奇球场上奔跑，在公共休息室里欢笑。
但现在，他们坐在这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晨光终于爬上了长桌，照亮了每一张脸。光线里，那些年轻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那么，”阿丝特莉亚说，“接下来是第二个决定。”
她转向乔治、弗雷德和秋张:“你们今年七年级，还有三个月就毕业。我决定跳级，和你们一起参加N.E.W.T.考试，今年毕业。”
乔治和弗雷德惊讶地看向她。秋张则平静地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接话:“我也跳级。”
潘西:“我也是。”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我的成绩足够跳级。需要向麦格教授提交申请。”
赫敏咬了咬嘴唇，然后说:“我……我也申请跳级。课程我能跟上。”
哈利看向罗恩和纳威、西莫。四人交换着眼神。
“我们需要考虑一下。”哈利说，“但，很快给你们答复。”
会议结束了。众人陆续离开有求必应屋，回到各自的生活中。但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步伐更沉重，眼神更深邃，肩上的担子突然变得真实。
哈利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后，没有马上去吃早餐。他坐在窗边，拿出魔法手机，给小天狼星发消息。
“教父，我在考虑跳级，今年毕业。你觉得呢？”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跟着你的心走，哈利。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记住，不要太勉强自己。”
哈利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闭手机。他没有告诉小天狼星关于军队的事，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想让教父担心。小天狼星已经为他担心太多了。
纳威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展开祖母的回信。信纸上工整的字迹写着:
“纳威，我收到你的信了。关于跳级，这是个重大的决定。但我想告诉你，隆巴顿家的人从不畏惧挑战。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无论你选择什么。记住，真正的勇气不是在毫无恐惧时行动，而是在恐惧时依然前行。相信你自己，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纳威把信折好，小心地放进口袋。他站起来，走向图书馆，他需要知道跳级需要什么条件，需要补哪些课程。
西莫和罗恩凑在一起，两人面前摊着七年级的课程表和要求。
“N.E.W.T.考试……”罗恩呻吟，“我们现在连O.W.L.都考得勉强。”
“但我们可以努力。”西莫认真地说，“莉亚他们需要我们。军队需要人。”
罗恩看着西莫，这个平时总是沉浸在自己实验世界里的室友，此刻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你……真的想好了？”罗恩问，“军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西莫点头:“我的发明一直被人说是‘危险’‘胡闹’。但也许，在军队里，它们能真正派上用场。保护别人。”
罗恩沉默了很久，然后重重地点头:“好。那我们就拼一把。”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有求必应屋里，所有人再次聚集。
哈利第一个开口:“我和罗恩、纳威、西莫商量过了。我们申请跳级。”
阿丝特莉亚看着他:“确定吗？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要补上整整一年的课程。”
“确定。”哈利说，绿眼睛里没有犹豫，“我们准备好了。”
于是，从那天起，霍格沃茨城堡里出现了一支奇特的队伍。
每天清晨六点，当大部分学生还在睡梦中时，他们已经聚集在有求必应屋。屋内的布置变成了自习室，长桌变成课桌，墙上挂满了各科的知识图表，角落里堆满了参考书和习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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