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反对,便点头应下,转身引着人往山下去了。
打发走了人,稚鱼立马撂下脸,盯着跟木头桩子似的琼玉冷声道:“还不动?真想等那人闹去王府告状,让主母被王妃训斥才甘心?”
琼玉浑身一抖,总算醒过神来,含着一口气跟了上去。
路上碰到几个熟识的婢女,想打招呼。
见她二人神色凝重,也都默默避开了。
马车里,沈晏礼一直靠在角落没吭声。
他知道那壶并非普通器物,乃是宫中赏下来的旧物。
虽不常用,但坏了总归是个麻烦。
他掀开车帘一角,正好看见稚鱼慢悠悠走下台阶,步子稳得很。
反倒是她后头跟着的琼玉,像被抽了魂,脑袋耷拉着。
稚鱼带着人去见了魏子谦,还写下一位老工匠家的住处。
又是赔礼又是许诺,总算把这位少爷哄住了,不再嚷嚷。
琼玉一句话不说,闷头爬上车前头,挤在赶车的旁边坐下。
寒风从山道上吹来,扑在脸上带着刺痛感。
“让你久等了,公子。”
“胆子不小啊,当着我的面就敢跟别的男人搭话。”
沈晏礼声音压着,听得出在憋火。
稚鱼膝盖一弯,整个人顺势往前倒去。
她不但不怕,嘴角反倒翘了起来。
手指轻轻点在他紧抿的嘴上。
“这话奴婢可担不起,实在是冤枉。”
“我要是不出面拦着,任由姐姐把王府的名字抖出去,惊动了尚书府,那位魏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真闹起来,不是给您添乱吗?”
指尖缓缓滑过他的下巴线条,似碰非碰,带着几分撩拨。
“再说,我这条命都是您的,我的心,我的人,哪一处不是您说了算?除了您,我还看得上谁?”
沈晏礼眼神深不见底,没应声,但捏着她下巴的手劲松了些。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稚鱼心里有数,火候到了,便软下语气。
“我是寻思着,先把他稳住,许点甜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比让他到处嚼舌根,坏了王府的名声强。”
“眼下秋猎将近,您正要露脸的时候,怎么能栽在这种烂事里?”
“我的脸不值几个钱,可您这张脸,千金难买,伤不得。”
外头的琼玉听得半句不漏。
车厢内外,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她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稚鱼见他脸色松动,赶紧从怀里摸出个绣了莲花的布袋子,跟献宝贝似的摊开在他眼前。
“公子,您瞧这个。”
一块暖乎乎的白玉片安安稳稳地搁在她手心里。
“我特意求住持师父开了光,还在背面用朱砂写了您的生辰八字。”
“我知道公子您能耐大,压根不信这些虚的。可我心里实在慌啊,一想到您要去猎场那种地方,刀枪不长眼,我这儿就揪着疼。您就当是哄我开心,行不行?”
沈晏礼果然被她这副模样哄得心软了。
这丫头,脑瓜灵,嘴也甜,最会拿捏人心。
他抬手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含住她的唇,模模糊糊说了句。
“还算你有点记性。”
亲完以后,他没继续动作,反而捏起那块玉来回摩挲,话头一转。
他的视线落在那块玉上,语气低沉了些。
“歪理一套接一套。倒是那个波斯琉璃壶的事儿,你怎么解释?你一个丫头,哪来的路子弄这种东西?”
“是府里采办的管事闲聊时提了一句。”
稚鱼眨眨眼,半遮半掩地说。
“我就寻思着,魏公子不是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吗?咱们要是能拿出点他没见过的东西,以后公子碰上他,也不至于回回都闹僵。”
“我做这些,全都是为了您。要是公子觉得我多事,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说着,眼角泛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副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不忍。
沈晏礼最吃不消她这副可怜相。
明明像只小狐狸精,偏要装成刚出生的小羊羔。
心里那点不痛快早散了大半。
“算了。”
他一把将她拉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就你鬼主意多。”
稚鱼立马眉开眼笑,双手绕上他的脖子,啪叽在他嘴上亲了个响亮的吻。
她故意把吻弄得夸张,带着几分俏皮。
“那公子是不跟我计较啦?”
她歪着头问他,下巴轻轻蹭着他肩窝。
“你的胆子,还不是我惯出来的。”
沈晏礼说着,语气里藏不住一股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
“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放肆,只敢在您面前撒野。”
稚鱼的手指悄悄滑进他半敞的衣领,碰上那片温热结实的皮肤。
“公子,刚才……是不是有点不痛快了?”
她的指尖极轻地在他锁骨处画了个圈。
可就在她以为大局已定时,沈晏礼忽然指尖一挑,直接从她贴身衣服里勾出一张折好的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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