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风魔虽然速度快，但攻击方式单一，只会发射风刃和爪击。只要掌握了它们的飞行轨迹，提前预判，便能轻松命中。
到第三天时，他击杀一只风魔的时间已经缩短到了十几息。
更重要的是，随着剑道法则熟练度的不断提升，他的剑芒越来越凝练，速度越来越快。从八成到接近九成，每一丝进步都体现在战斗之中。
五日下来，他累计猎杀了九十八只风魔，外加路上顺手解决的三十二只石魔。
风魔魔核的品质普遍高于石魔，平均每枚转化约85点法则点。九十八枚风魔魔核，累计获得法则点约8330点。三十二枚石魔魔核，累计获得约1980点。
两者相加，破万有余。
加上之前剩余的6794点，总法则点稳稳突破一万七千大关。
李逸凡找了一处隐蔽的岩洞，布下隔绝阵法，盘膝而坐，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李逸凡】
【境界：破虚初期】
【剑道法则：八成圆满（熟练度/）】
【专属剑道战技：1%（剑胚萌芽，不可实战）】
【法则点：】
“够了。”
李逸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他没有犹豫，意念一动，开始加点。
熟练度开始攀升——
、、……
每提升一千点熟练度，都有一缕玄妙的剑道感悟涌入脑海。那些他曾在生死搏杀中隐隐感知、却始终无法抓住的剑理，此刻变得清晰明了。
剑道法则的提升，不仅仅是力量的增长，更是对剑之一道理解的深化。
李逸凡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座高山之巅，俯瞰着脚下广袤的剑道天地。以往那些模糊不清的概念——剑意、剑势、剑心——此刻都变得具体而微。
熟练度继续攀升。
、、……
当熟练度突破时，一道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心头。
剑，不是工具，不是兵器，不是杀伐之术。
剑，是道的载体，是心的延伸，是天地的映照。
真正的剑修，不是用剑杀人，而是以剑证道。
熟练度：/。
【系统提示：剑道法则已圆满。】
【消耗法则点：点。】
【剩余法则点：5104点。】
就在这一瞬间，李逸凡感觉体内的剑道法则发生了质变。那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飞跃——圆满的剑道法则如同一条完整的河流，在他的经脉中奔涌流淌，与天地间的剑道碎片产生了玄妙的共鸣。
他随手一挥，没有刻意催动灵力，指尖便有一道无形的剑意自然流淌而出，将身前的空气切割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道剑意中蕴含着一股“圆满”的气息，浑然天成，毫无滞涩。
“这便是法则圆满的感觉……”
李逸凡闭上双眼，仔细体悟。
圆满的剑道法则，不再是外物，而是身体的一部分，是意志的延伸。从此以后，剑道法则将自动运转，无需刻意催动，举手投足间皆有剑意相随。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剑道法则已达圆满。第二法则系统已解锁。】
【宿主可开始领悟第二种法则。当前可领悟法则类型：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等基础法则。】
【提示：第二法则的领悟不受破虚境限制。系统将辅助宿主完成第二法则的入门。】
李逸凡眼中精光一闪。
破虚境只能修炼一种法则的天地桎梏，在系统的加持下被打破了。
他可以开始领悟第二种法则，在破虚境便拥有双法则之力。虽然还无法融合，但双法则的加持将让他的战力远超同阶修士。
“第二法则……选什么？”
李逸凡陷入了沉思。
法则图鉴中列出了密密麻麻的选项。基础法则有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进阶法则有空间、时间、生死、因果等，但进阶法则的领悟门槛极高，以他目前的境界强行领悟，事倍功半。
“先从与剑道相辅相成的法则入手。”
剑道主杀伐，锐利无匹。与之相配的，可以是雷之法则——雷霆加持，剑速暴增；可以是风之法则——身法如风，剑影无形；也可以是光之法则——剑出如光，瞬息而至。
“风之法则。”
李逸凡做出选择。
风与剑，一者轻盈灵动，一者锋锐无匹，两者结合，既能提升身法速度，又能增强剑招的变幻莫测。
而且，他这些天猎杀风魔，炼化了大量风之法则碎片，身体对风之法则已经有了初步的亲和力，入门应该比其他法则更容易。
【已选择：风之法则。当前熟练度：0/。】
熟练度比起第一法则增加了一倍，不知道后面是不是指数增长的。
李逸凡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剑道法则圆满，第二法则成功解锁，法则点还剩五千出头。数日猎杀收获颇丰，是时候回城休整了。
他收拾好行装，辨认方向，展开身法朝着黑石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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