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无声地咆哮，手指在空中抓了抓，最终只能无奈地落在师尊露在外面的一只脚丫上。
那脚丫小小的，脚趾粉嫩圆润，像是一排整齐的小珍珠。
沈休坎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戚冥豫的脚心。
戚冥豫似乎感觉到了痒，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脚也缩回了浴袍里。
这下好了。
全副武装。
沈休坎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床单里，深吸了一口残留着师尊身上气息的空气。
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师尊本身那种冷冽的冷香，还有一点点......奶味？
大概是错觉。
但他宁愿沉溺在这种错觉里。
“晚安，师尊。”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虽然没看到想看的，但能这样守着师尊，看着师尊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这种满足感，甚至比□欲来得更加汹涌和持久。
戚冥豫是他的神明。
现在，也是他的掌中之物。
沈休坎并没有离开。
他就那样趴在床边，像是一只忠诚的巨兽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戚冥豫，贪婪地描绘着戚冥豫的每一个轮廓，记录着戚冥豫的每一次呼吸。
夜色渐深。
花海的微风吹过窗棂，带来一阵阵花香。
在梦里，戚冥豫似乎也不太安稳。
眉头微微皱起，兔耳朵时不时地抖动一下。
沈休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平师尊眉间的褶皱。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羽毛拂过水面。
“别怕。”
“徒儿在呢。”
不管梦里有什么妖魔鬼怪，哪怕是天道崩塌，世界毁灭。
只要有他在。
就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师尊。
除了......他自己那颗蠢蠢欲动、满脑子废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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