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丝丝家,已是傍晚。丝丝看着身边虽然依旧精神奕奕,但眼底难掩一丝疲惫的欧言。她知道,作为思梦互娱的总裁,年后必然有堆积如山的工作等着他处理。而她自己的心,也早已飞向了A市,飞向了那两本象征着承诺和未来的小红本。
晚饭后,丝丝拉着欧言的手,认真地说:“欧言,我们初四就回A市吧?”
欧言有些意外:“这么快?不多陪叔叔阿姨几天?”
丝丝摇摇头,眼神明亮而坚定:“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而且……”她脸上泛起红晕,声音却清晰无比,“我也想快点回去了。没有什么……比持证上岗更有吸引力了!”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
欧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头被巨大的喜悦和暖流击中。他握紧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和动容:“好。听你的。我们明天就回去。”
初四清晨,告别时刻终究来临。虞妈妈万分不舍,拉着丝丝的手,眼眶微红,絮絮叨叨地叮嘱:“丝丝啊,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工作……欧言,丝丝就交给你了,你们俩要好好的,遇事多商量,别吵架斗气闹矛盾,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说着,转身走进里屋,拿出一个用红布小心包着的本子,郑重地交到丝丝手里。
“这是户口本……妈和你爸……祝福你们。”虞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更多的却是欣慰和祝福。
丝丝接过那沉甸甸的户口本,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妈妈:“妈,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虞爸爸也拍了拍欧言的肩膀:“欧言,好好待丝丝。”
“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的。”欧言郑重承诺,眼神无比认真。
虞恬恬则拍着胸脯对欧言说:“姐夫!等我放暑假就去A市找你玩!带我兜风!”
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丝丝和欧言坐进车里,缓缓驶离了D城这座充满年味和亲情的温暖小城。一路疾驰,回到A市时,已是夜色深沉,华灯璀璨。
车子停稳在丝丝那间熟悉的出租屋楼下。两人提着行李上楼。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带着些许清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离开不过数日,却仿佛隔了很久。
“终于回来了……”丝丝刚放下包,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欧言反手关上门,甚至来不及开灯,便将丝丝紧紧抵在门板上。黑暗中,他灼热的呼吸带着一路的思念和压抑的渴望,铺天盖地地落下。吻,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比昨夜在车里更加炽烈、更加深入。丝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彻底卷入他汹涌的情潮之中。
这个吻带着归家的急切和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放纵。
不知吻了多久,欧言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狭小的洗手间。
“欧言……还没……”丝丝的抗议被淹没在下一个更深的吻里。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勾勒出紧贴的身体轮廓。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小小的空间,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湿透的衣服被急切地剥离,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欧言滚烫的吻沿着丝丝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密的啃咬。所有的思念、渴望和即将成为合法夫妻的激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热烈的纠缠。
温存过后,已是深夜。两人疲惫而餍足地相拥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只裹着浴巾。丝丝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蜷缩在欧言温热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欧言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无限缱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欧太太……明天早上就去,好吗?”
丝丝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担忧:“欧先生……明天才初五,民政局……上班了吗?”她记得法定假期似乎是到初六。
“上了。”欧言回答得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我问过了。A市民政局有值班窗口,专门办理预约和特殊情况。”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等不及了。”
丝丝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和话语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期待,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头暖洋洋的。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却温柔的轮廓,认真地说:“欧言,我想过了,还是想在职考研。”
欧言微微一怔:“是因为我吗?”他担心丝丝是为了迁就他,才放弃原本可能想去的全日制。
“嗯……”丝丝坦诚地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全日制时间太久了……要离开你那么久……我舍不得。我想考在职的,这样……我还能在公司见到你。”她的声音带着依赖和对未来的规划。
欧言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宠溺和支持:“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明天领完证,我们去外面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叫上文州、婧然,还有萌萌和方桀他们一起,热闹热闹!”他知道丝丝喜欢和朋友分享喜悦。
“好……都依你。”丝丝甜甜地应着,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有他在身边,未来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和甜蜜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闹钟还没响,丝丝和欧言却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待、紧张和一丝……罕见的局促?
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两人几乎是同时弹坐起来,直奔洗手间。镜子前,上演着前所未有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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