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神童?!”
“张文渊是神童?!”
“不会吧……”
学堂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学子都震惊地看向张文渊,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俊更是脸色煞白,死死攥紧了拳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文渊同样懵了。
他原本只想着交差过关,没想到竟得了夫子如此高的评价!
神童?
读书种子?
这些词砸得他晕晕乎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学堂外,王狗儿也愣住了,心中暗道。
难道,这次装过了?
随后。
陈夫子激动地当众将这首诗朗读了一遍。
并细细点评了其中妙处,狠狠夸奖了张文渊一番,这才让他坐下。
这一整日。
张文渊都如同踩在云端,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
……
放学后。
陈夫子难掩激动,拿着那张诗稿,径直去寻了张举人。
“张老爷!”
“恭喜!恭喜啊!”
一见到张举人,陈夫子便连连道喜。
张举人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
“陈夫子,何喜之有?”
“令郎文渊,乃不世出的诗才啊!”
陈夫子将手中的诗稿递给张举人,说道:
“您请看,这是文渊今日交上的诗作!”
张举人疑惑地接过,仔细看去。
初时还有些随意,但,越看神色越是凝重,眼中渐渐露出惊诧之色。
他反复看了几遍,抬头看向陈夫子,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说道:
“陈夫子,这……这当真是犬子所作?”
“千真万确!”
陈夫子斩钉截铁,说道:
“老夫当场问过他,他亲口承认是苦思冥想所作。”
“此诗灵气逼人,绝非抄袭,老夫可以担保!”
“张老爷,贵府真是出麒麟儿了!”
“文渊之前藏拙,如今一鸣惊人,将来科举场上,必有其一席之地啊!”
张举人看着手中那首确实远超蒙童水平。
甚至,比他年轻时所作还要灵动的诗作,再听着夫子笃定的赞誉,心中那点怀疑渐渐被骄傲取代。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无比的笑容,捋着短须,连声道:
“好!不错!”
“有劳夫子悉心教导!”
“这孩子,倒是给了他爹一个天大的惊喜!”
送走激动不已的陈夫子。
张举人独自坐在书房,再次拿起那张诗稿。
看着上面那大气磅礴的诗句,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期望。
“好一个要留清白在人间!”
“真乃我张家麒麟儿!祖宗显灵矣!”
……
而此刻。
真正的作者王狗儿,正听着张文渊喋喋不休地抱怨。
说夫子夸得他头皮发麻,下次再也不敢交这么好的诗了,还是烤鱼实在。
王狗儿笑笑,唯唯称是。
正说着,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脚步声。
紧接着,书房门被推开。
张举人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目光灼灼地落在自己儿子身上,语气和蔼,甚至带着几分激赏的说道:
“哈哈哈,我家的麒麟儿何在?为父特来瞧瞧!”
张文渊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喊道:
“爹!你咋来了?”
张举人走上前,难得地没有先检查功课,而是仔细端详着儿子。
越看越是满意,仿佛他脸上就写着神童两个大字。
他捋着短须,连连点头,说道:
“好!好啊!”
“渊儿,你今日可是给为父,给咱们张家挣了大大的脸面!”
“陈夫子将你那首诗送与我看了,意境高远,灵气逼人,连为父都自愧弗如啊!真乃天授之才!”
他越说越是高兴,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去!”
“将库房里那方新得的歙砚,还有那几刀上好的宣纸,都给少爷送过来!”
“再从我账上支一百两银子,给少爷做零花,往后笔墨书籍,一应所需,皆按最好的份例来!”
一百两!
零花!
站在角落垂手侍立的王狗儿,听到这个数字,心头一跳,呼吸都为之停滞。
一百两白银,还只是零花……
当初在杏花村,大伯和三叔只为了五两银子,就能决定将他卖身为奴,断送前程。
而在这里。
仅仅是少爷得了夸赞的零花钱,就是那笔卖身钱的二十倍!
张家的豪富,张举人的出手阔绰,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心中那点因生活改善而产生的微弱安逸感,让他再次清晰地看到了横亘在贫富与阶级之间的巨大鸿沟。
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只觉得口中泛起一丝苦涩。
“谢,谢谢爹!”
张文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赏砸懵了。
一百两银子!
还有他觊觎已久的名砚和好纸!
他长这么大,手里从未有过这么多钱,也从未见父亲对他如此大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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