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师走后,我盯着桌上那本泛黄的《天机策》发了一会儿呆。
这书看着不起眼,也没有什么金光闪闪的特效,但既然是老国师留下的,那肯定不是凡品。我随手翻了两页,里面全是些晦涩难懂的星图和古文,看得我脑仁疼。
「算了,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头疼吧。」
我合上书,把它揣进怀里(其实是和罗盘放在一起),打着哈欠走出了听竹轩。
既然拿了人家的「遗产」,总得去看看人家的「徒子徒孙」现在怎么样了。
……
观星台,或者说现在的「咸鱼捞火锅城」施工现场,此刻热闹非凡。
但这热闹里,带着一股子火药味。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荒唐!简直是荒唐!」
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在工地上回荡,「司徒空!你是老国师的关门弟子,是天机司的少司命!你现在这副模样……成何体统!简直是有辱师门!有辱斯文!」
我停下脚步,躲在一根还未完工的柱子后面看戏。
只见原本高高在上的观星台上,站着两拨人。
一拨是以几个白胡子老头为首的「天机司元老团」。他们穿着整洁的官服,手里拿着拂尘、龟甲,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对面。
而在他们对面,是一身短打、满身灰土、甚至脸上还抹着两道泥印子的司徒空。
但他身后,站着几十个同样挽着袖子、拿着铲子和砖头的年轻弟子。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反而透着一股子接地气的……活力。
「有辱师门?」
司徒空把手里的一块青砖重重地放在地上,直起腰,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阴鸷,而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清明。
「诸位师叔师伯,你们所谓的体统,就是躲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算算明天会不会下雨,算算后宫哪位娘娘会生皇子吗?」
「放肆!」
领头的一个白胡子老头气得胡子乱颤,「天机术乃是沟通天地的大道!岂是你口中这般粗鄙!」
「大道?」
司徒空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我以前也以为那是大道。直到三天前,我在太和殿广场上,看着那位娴妃娘娘,用一张步辇,救了几千人的性命。」
「那时候我才明白,所谓的天机,不在天上,而在地上。不在那虚无缥缈的星象里,而在黎民百姓的生死里!」
「我现在搬砖,虽然脏,虽然累。但我知道,这座楼盖好了,百姓们能来这里吃上一顿热乎饭,能在这里欢声笑语。这……就是功德!这就叫入世!」
「你……你简直是入了魔障!」
白胡子老头指着他,「你这是被那妖妃蛊惑了心智!今日,我等就要替老国师清理门户!废了你这少司命之位!」
「我看谁敢!」
司徒空还没说话,身后的年轻弟子们就拿着铲子冲了上来。
眼看一场「玄学界的内战」就要演变成「工地械斗」。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大热天的,火气都这么大干嘛?要不要本宫让人送几碗绿豆汤来降降火?」
全场一静。
看到我,那几个白胡子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吞了苍蝇一样。而司徒空和那一帮年轻弟子,则像是见到了亲人(或者偶像),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参见娴妃娘娘!娘娘千岁!」
司徒空带头,哗啦啦跪倒一片。那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真心实意。
剩下的那几个老头,虽然不情愿,但毕竟君臣有别,也不得不僵硬地弯腰行礼。
「免礼。」
我走到两拨人中间,看了看那个领头的白胡子老头。
「这位大人是?」
「微臣天机司左监正,李道元。」老头硬邦邦地回道,「娘娘,此乃天机司内部事务,还请娘娘……不要插手。」
「内部事务?」
我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皇上已经把这观星台赐给我建火锅城了。司徒空现在是我的工头。你们在他的工地上闹事,耽误了我的工期,这算不算我的事?」
李道元一噎,随即强硬道:「即便如此,司徒空乃天机司少司命,代表的是皇家玄学的脸面!如今他却在这里……搬砖!这传出去,天机司颜面何存?」
「颜面?」
我收起笑容,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天机策》。
「啪」的一声。
我把书扔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李监正,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道元原本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但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颤颤巍巍地扑过去,捧起那本书,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
「这……这是《天机策》?!这可是老国师的贴身至宝!只有历代掌门才能持有!怎么会……怎么会在你手里?!」
其他的几个老头也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大变。
在天机司,这就相当于传国玉玺,是法统的象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