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微微垂眼，还是乖乖应了声“嗯”，指尖悄悄捻起一颗案上的蓝莓，是家人特意为她备的。
身旁的梦雾早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深棕的马尾晃得欢快，抓起一颗蔓越莓干塞进嘴里，笑着喊：“墨爷爷！苏阿姨！”
“这俩孩子。”墨鹤倚在沙发边，白色衬衫配休闲裤，长发间的白发被灯光衬得温和，他笑着看向自家双胞胎。
墨平许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没了校服的拘谨，儒雅的脸上带着点腹黑的笑，正拿着春联往门框上比。
墨平云则扎着高马尾，酒窝浅浅，拉着梦雾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商量着等会儿要唱什么歌。
梦衡和秦知刚进门就带起了热闹。梦衡深蓝色西装的领带松松垮垮，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手里拎着一堆搞怪的新年玩偶；秦知亮色职业套装换成了温柔的长裙，马尾俏皮，包里掏出一堆可爱的小挂件，往每个人手里塞：“新年小礼物！图个喜庆！”
厨房的香气最先漫出来。
虽然夜繁霜早已不在，可每年春节，家里都会摆上她的碗筷，做她最拿手的几样菜。
苏远音系上浅灰色的围裙，动作轻柔地摆盘，秦知在一旁打下手，偶尔偷偷塞给凑过来的梦雾一块小甜点。
梦雾的欧皇体质发作，随手一拿就是刚出锅的酥点，蹦蹦跳跳地分给墨念，笑得眉眼弯弯：“阿念你看！我运气超好！”
家人忙前忙后，热闹得不行。
苏远音换下白大褂，穿着温柔的针织衫，一进门就揉了揉墨念的短发，把一盘洗好的蓝莓推到她面前：“阿念最爱吃的，管够。”
她走进厨房，照着夜繁霜留下的旧菜谱学做年夜饭，刀工利落，神情温柔，全然没了面对医疗失德者时的凌厉。
梦雾凑在旁边，挽着袖子想帮忙，却差点把糖当成盐撒进锅里，惹得一旁打下手的南秋珩笑弯了腰，小太阳似的叽叽喳喳帮着递食材。
谢嘉身姿挺拔地站在料理台边，利落的身手帮着处理食材，全然没有执行任务时的飒爽紧绷，只剩温和亲切。
傅慎则在一旁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温柔地拦住差点碰翻汤锅的凶——少年戴着小熊耳朵帽子，圆圆的脸蛋满是好奇，手腕的机械铁手套都收了起来，乖乖被傅慎牵着，像只温顺的大狗狗，半点不见战斗时的狠戾。
夜云扬抱着平板坐在厨房门口，一边查着年夜饭的搭配攻略，一边时不时抬头提醒大家小心烫，沉稳的嗓音让乱糟糟的厨房多了几分秩序。
梦衡松着领带，拎着一堆搞怪小玩具，秦知扎着俏皮马尾，把可爱的小挂件别在墨念的书包上。
餐桌正中，依旧摆着夜繁霜的碗筷，苏远音照着她的菜谱做了满满一桌菜，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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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年除夕，墨家老宅红灯笼高挂，腊梅飘香，里里外外摆了三张整整齐齐的大圆桌。
墨故渊端起茶杯，声音沉稳：“一家人团圆，就是最好的年。繁霜要是在，也该开心。”
众人轻轻举杯，没有悲戚，只有温柔的思念。
墨平云率先打破沉静，举着筷子喊：“吃菜吃菜！苏阿姨做的菜超好吃！”
墨平许默默给墨念和梦雾夹了菜，腹黑的小性子上来，低声逗梦雾：“再吃，等会儿红包都抢不过别人。”
梦雾鼓着腮帮子瞪他，转头就往墨念身后躲，活脱脱一只护食的小雀。墨念抬手轻轻护着她，指尖的雾气软乎乎的，没了半分攻击性，只有护着在意之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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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桌全是玩得好的伙伴：Sue、Anger、卡尔、Ted、克里斯、屿、Neil、Malt、库里奥、艾维、David，是全场最吵的一桌。
Sue被拦在厨房外，瘪着嘴坐回座位，抱着胳膊小声嘟囔：“不就是煮坏过一次粥嘛，至于这么防着我……”
Anger抱着自己的鹿角弓，笑得直拍桌：“谁让你上次把草药糖熬成黑炭，大家至今有心理阴影！”
Neil和Malt挎包里塞满小发明，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被卡尔一眼逮住：
“你们俩别藏了，是不是又带了小烟花？吃饭不许玩，等守岁再说。”
Malt吐着舌头辩解：“是无害的！Anger姐姐都检查过了！”
库里奥戴着耳机，一字一顿蹦单词：“新年，亮，好玩。”
艾维沉默地把发光挂件往每个人手里塞，主打一个行动派。
Ted话少手快，不停给大家夹菜，把空碗填得满满当当；克里斯靠在椅背上，理性开口：“安分吃饭，今晚的定制烟花，比任何打闹都好看。”
屿抱着毛绒玩偶，软乎乎喊：“大家新年快乐！要一直开心！”
David抱着画板坐在角落，笔尖不停，把满桌的热闹全画下来，偶尔抬头，会默默递一块点心给身边的人。
Anger把玩着自己的雾汽球，跟大家念叨：“等会儿我跟派对客那桌交流下雾液，他们改良的毒雾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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