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这位老臣,此刻也是激动得老脸泛红,须发皆颤。王
禀更是直接,哈哈大笑着,不等王程下马,就几步冲上前,声音如同洪钟:“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哈哈哈!打得好!打得痛快啊!
蔚州、云州、应州!哈哈哈!俺老王在幽州听着捷报,都快憋疯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跟您一起杀金狗!”
王程翻身下马,扶住激动得要行礼的张叔夜和王禀,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的面孔,微微颔首:“诸位辛苦。本王不在期间,幽州安稳,全赖诸位尽心竭力。”
“不敢不敢!此皆王爷运筹帷幄,将士用命之功!”
张叔夜连忙道,看着王程的眼神充满了叹服,“王爷此番北伐,连克坚城,收复失地数百里,扬我国威,雪我国耻!真乃不世之功业!
老臣……老臣能与王爷同处一朝,见证此盛事,死而无憾矣!”
王禀也用力点头:“是啊王爷!还有那岳飞,岳鹏举!好小子!真是员虎将!王爷慧眼识珠!云州城打得漂亮!这小子,将来必是我大宋的擎天之柱!”
众人簇拥着王程入城,一路上皆是欢呼的军民,整个幽州城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自豪之中。
当晚,节度使府内大摆筵席,为秦王凯旋接风洗尘。
大堂之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留守的将领、官员纷纷上前敬酒,言语间充满了对王程的崇敬和对未来北伐前景的无限憧憬。
张叔夜、王禀更是红光满面,对王程的功绩和岳飞的崛起赞不绝口,气氛热烈非凡。
然而,在这片喧嚣与欢腾之中,偏厅女眷席上,却有一个人与这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
王熙凤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未施脂粉,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坐在角落。
她面前的酒杯满着,筷子也未曾动过。
这段时间,她留在幽州,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千方百计打听贾琏的消息。
然而,传来的却是一个比一个更令人绝望的音讯。
蓟州溃败时的混乱,被金兵追击的惨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贾琏,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十有八九已葬身在那片乱军之中。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一点点熄灭。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将她紧紧包裹,周围的欢声笑语,此刻听来却如同针扎一般,刺得她心口生疼。
她强撑着坐在这里,不过是不想显得太过失礼,给王府添晦气。
那偶尔投向主位方向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深不见底的悲凉。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王禀喝得满面红光,端着酒杯,凑到王程身边,大着舌头说道:“王……王爷!您……您这次回来,可得……可得在幽州多待些日子!咱……咱们幽州,最近……最近可是出了件新鲜事儿!”
“哦?”王程端着酒杯,神色平淡。
“就……就是那个……‘凝香馆’!”
王禀挤眉弄眼,压低了些声音,却依旧让周围几人听得清楚,“来了个新花魁!我的乖乖……那真是……倾国倾城!据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更难得的是,那通身的气派……啧啧,不像风尘女子,倒像是哪个世家大族流落出来的小姐!如今整个幽州的公子哥儿,还有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都快把那门槛踏破了!”
张叔夜在一旁微微蹙眉,觉得王禀在接风宴上说这个有些不合时宜,轻轻咳嗽了一声。
王程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一个青楼花魁,再如何绝色,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与这北地风云、家国天下相比,微不足道。
王禀见王程兴趣缺缺,讪讪地笑了笑,也不敢再多言,转而继续吹嘘起北伐的战绩来。
宴席直至深夜方散。
次日,王程并未急着处理积压的政务,而是换了一身常服,只带了张成和几名亲卫,悄然出了节度使府,径直往城南那处僻静的小院而去。
轻叩门环,开门的依旧是抱琴。
见到王程,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侧身让开:“王爷!您来了!娘娘天天念叨您呢!”
王程迈步而入,院中的石榴花已谢,结出了青涩的小果。
贾元春正坐在廊下的软椅上,手里做着些简单的针线,阳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杏子黄绫衫,腹部已然明显隆起,脸上未施脂粉,却泛着一种孕期特有的温润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王程的瞬间,那双原本带着些许慵懒和思念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了,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喜悦光彩。
“夫君!”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起身,动作却因身子沉重而显得有些笨拙。
王程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让她重新坐稳,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下来,声音也比平日低沉温和许多:“坐着就好,不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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