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陪着母亲做完了检查,然后办理住院手续。
一个人楼上楼下的来回跑,电梯门打开他匆匆走进电梯。
“小余?”男子很惊喜,他在电梯里遇见了方小余。
方小余靠在电梯上,好像正在放空自己,似乎电梯里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突然有人喊她。她抬起头,眼神聚焦。
“骆哥?”方小余上下打量了一下骆展鹏。
“你怎么在这?”
“你回来啦?”
两个人同时开口。
“嗯,回来了。”方小余回答。
“我来陪我妈妈看病。”骆展鹏对方小余说。
方小余看出了他脸上伤感。
“什么病?”方小余关心的询问。
“嗨,有点肝硬化。“骆展鹏说道。说完他低下头,有点怕方小余看到他眼里的狼狈。
方小余对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
骆展鹏点点头,“谢谢。”
电梯门打开,方小余看了一眼楼层说:“我到了,先走了。”
“好。”骆展鹏盯着方小余离开的身影,直到电梯门关上也没有收回视线。
方小余下班后给骆展鹏打了电话,说要过去看望一下他的妈妈。
“铛铛铛。”方小余敲响了病房的门。
“请进。”
方小余推门而入,病房里,骆展鹏站在病床边,病床上半躺着一个年约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方小余走进去,骆展鹏赶紧向前迎了两步。
“小余,你来啦?”骆展鹏的语气上扬,明显看得出方小余的到来让他很开心。
骆妈妈抬起眼皮看了看儿子,心里知道这个女孩是她儿子喜欢的。
方小余点头“我来看看阿姨。”
骆展鹏回身对母亲说:“妈,这是方小余,我朋友。”
骆母说:“展鹏啊,你把床再摇高点。”
骆展鹏把病床摇起来,又扶着母亲调整好坐姿。
骆母上下打量着方小余:开口第一句就是“多大了?”
方小余怔愣了一下,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礼貌的笑了一下。
骆展鹏有些不好意思,马上转头对母亲说:“妈,你怎么回事,头一次见就问人家年龄干什么?”
骆母也没理会儿子,盯着方小余继续问:“方小姐有男朋友么?”说实话,这个老太太有点倚老卖老了。方小余感觉有点讨厌。
“妈!”骆展鹏又喊了他妈一声,然后转过去很不好意思的对方小余说:“小余,你别介意。”
方小余还是笑笑不语,一个生病的老太太,因为是骆展鹏的妈妈,出于礼貌过来看望一下。仅此而已,以后也不会和这个老太太有什么交集。
“方小姐还没回答我呢?”骆母契而不舍的追问着。
方小余的脸也冷了下来。原本她想说就称呼她小余就好,现在想想算了。见外一点也挺好的。方小姐就方小姐吧
骆展鹏回头去和他妈说话:“妈,你干什……”
“我已经结婚了。”还不等骆展鹏的话说完,方小余回答了方母的问题。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这样说,这个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爱人是干什么的?”骆母继续问道。
“律师。”方小余回道。
骆展鹏听到方小余的话之后,也放弃了挣扎也不再阻止他妈说话了。他知道他妈这么一闹,方小余以后也会疏远他了。
骆母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继续追问道:“你丈夫姓什么?”
“恐怕我说了您也不认识。”方小余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对骆展鹏说:“还是让阿姨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冲骆母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病房。
骆展鹏赶紧追了出去:“小余。”
医院走廊,骆展鹏追上方小余和她解释道。“你别生气,我妈就是在医院太无聊了。你,你……”他说不下去了。看着方小余的眼睛,他实在没法说他妈那些话是无心的,他妈就是故意那样问的。不光是方小余,但凡看到一个女孩都要盘问一遍。
方小余看着他说:“骆哥,赶紧回去照顾你母亲吧。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骆展鹏回答就走了。
骆展鹏在走廊站了许久才回到病房。
骆母看着有点失魂落魄回来的儿子,不屑的撇嘴。
“一个已婚的妇女,你瞅瞅你那点出息。”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骆展鹏质问妈妈。
“我还不是为你好。”老太太生气的说着:“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跟没了魂似的。我是在给你把关。”
“妈,我三十多了。不是三岁。我从小干什么事情你都要过问,我长大了你还是什么事都要问,我和朋友出去吃饭。你也要打电话问我干什么呢,和谁吃饭。还要我把所有人的名字一个一个告诉你,然后你还要一个一个人的问他们都是干什么的?要求我必须在电话里说清楚每个人都是干什么的。
你知不知之这样让我很尴尬,人家朋友和我一起吃饭还要被我妈妈盘问。被当众点名,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骆展鹏越说越激动。
“不但是生活中的事你要管,就连我公司的事情你也要管。所有的员工你都要一一盘问。女同事来办公室和我汇报工作,你说人家勾引我。
你每天都到公司我来,往哪一座跟太后似的,垂帘听政。
现在在公司我就是一个笑话,大笑话。
不但如此,你还见谁和谁说,我不好。要不是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帮我把关我什么也做不成。我就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不孝子。“骆展鹏咆哮着,今天的事情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爆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好了,我跟谁说去,你竟编排我。”老太太指着儿子骂。
“你从来都不承认你干过的事。你跟任何人都在说,一开始是和邻居说,后来和你们张家的亲戚说,再后来又和骆家的亲戚说。然后你又和一起打麻将的人说,和跳广场舞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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