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适满意了，大概地说了一下报名表的情况，这才离开。
人刚走，周瑶就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蒋召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道：“比你早一点点，但也没有多早。”
周瑶没说话，脑海里都是刚才报名表上那架往天上冲的飞机，心里各种想法堆积在一起，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借势躺在蒋召怀里，轻声问：“安全吗？”
蒋召的手在她肩膀一下一下拍着，安慰着她。
“我不想骗你，有风险，但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夸张，真录取上的话，会有专门的培训，培训期间是很安全的。”
至于培训过后是怎么样的，蒋召便没说。
“那考大学……”
“体检过的话，正常参加高考，成绩也要达标才行，到时候上面有人来家里对接，我这几天已经了解清楚了。”蒋召扶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况且，我们现在担心的太早了，据我了解的，这飞行员的要求严格，身上哪怕只有一个疤痕都过不了，录取率只有零点几。”
周瑶惊讶，“这么严格？”
“对，所以一旦录取上，就隶属于国家了，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周瑶在大院这么久，从没听说过关于飞行员的事项，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很多年之前那次带着儿子去宜市看到的空中飞行表演，所以对这些一窍不通。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蒋召。
“打电话到宜市问的。”
周瑶此时的心情复杂，一边担心儿子不安全，一边又担心录取率这么低，儿子录取不上心里受打击。
蒋召看出她的想法，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好了，先别想这么多，过几天我会陪儿子去体检，我们看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再操心也来得及。”
周瑶点头，只能这样。
高中的上课时间比初中紧，尤其是高三的学生，早上六点多就要到校，晚上九点多才下课。
汪灿没办法早起，唯一跟蒋适一起待的时间就只剩下晚自习下课后一起回家的时间，她不想连这个也错过，所以哪怕等上一个小时也不在乎。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蒋适熟练地收拾书包往高二三班走去，教室里灯光明亮，只剩下第三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女生。
“灿灿，醒醒，回家了。”
汪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面前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帮她收拾面前的漫画书，一只胳膊上还挂着她的书包。
“立立哥，你晚自习结束了？”
“嗯。”蒋适把东西收拾好，对着明显没醒神的汪灿道：“走吧，我们回家。”
汪灿跟着起身，两人一起出了学校门口。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了下来，只剩下马路两旁的路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蒋适看着地上女生一蹦一跳的影子。
“灿灿，我跟你说过了，你不用等我下晚自习一起回去，你可以先回去休息的。”
汪灿随口道：“这有什么的，我们一起回家不好吗？再说了，我明年也要上高三了，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汪灿说完，忽然激动了一下，大步走到蒋适身边，侧头看他，“对了立立哥，你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到底有没有选好想要上的大学啊？我们说好一起在京市不分开的，等你选好了，我就找个距离你近的，我能考上的，到时候一放假我们还可以一起回家，或者一起出去玩。”
汪灿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与憧憬。
她没说的是，她准备等到蒋适高考完再表白，她已经不想再以妹妹的身份跟他相处下去了。
她想跟蒋适像恋人一样相处，会牵手，会拥抱，会接吻，像成年人一样处对象。
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自信蒋适不会拒绝，当然是因为从小到大蒋适给她的勇气，自始至终，蒋适身边的女生只有她，大不了被拒绝之后她厚着脸皮追求就是了。
有句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而且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女生多少心里有预感，她觉得蒋适并不讨厌自己。
大学生活对于她来说，是美好的，梦幻的。
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上大学，一起逛街，一起出去玩。
见他不说话，汪灿用肩膀撞了撞他，也不喊哥了。
“蒋适，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有没有想好，报考哪所大学，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蒋适沉默几秒，用力握紧了手里的书包肩带，到底开口道：“灿灿，其实我……”
“对了蒋适，到时候我比你晚一年上大学，你可不许背着我偷偷先谈恋爱，听到没有！”汪灿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一脸警告。
蒋适到嘴的话，又堵了回去，点头道：“听到了。”
汪灿这才满意。
“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下周我要请假一周，你晚自习不用等我了，放学赶紧回家，注意安全，实在不行，让司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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