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勋心疼妹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好!
哥哥带你走!”
司蕴眸中含着泪,用力的点头:“嗯!”
司言勋眼看的憔悴不已的人,蜷缩成了一团。
这是她从小到大,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举动。
司言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睡着,然后离开。
司言勋才离开,方才闭着眼睛的女人,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便睁开了眼睛。
司蕴的眼睛里,含满了晶莹的水雾。
她的手,颤抖的抚摸上了平坦的小腹。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于当下,她现在的选择,才是她和裴渡之间,最好的的结局。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事与愿违了。
楼下,佣人上前:“司先生,裴家老爷子来了!”
裴振岳来做什么?
难道是给裴渡当说客来了?
“要叫小姐下来吗?”
“她睡着了,不必!”
说着,司言勋操控着轮椅,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
脸色苍白的裴镇岳,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看上去很是难受的模样。
听见了动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来人不是司蕴,而是一名长相斯文,干干净净的年轻人。
他的容颜,和司蕴有几分相似,皮肤清透干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裴镇岳知道,这应该就是司蕴那个昏迷了多年,才醒过来的双胞胎哥哥。
“你是阿言?”
“您好,裴爷爷!
我是阿蕴的哥哥,司言勋!”
“阿蕴呢?”
“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刚才睡下!”
言外之意,就是拒绝见客。
“裴爷爷,您来找阿蕴,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现在的情况,不能见人,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我说,等她醒了,我代为转达。”
老爷子的声音,满含着亏钱:“阿蕴的事情,我也是才听说的,这件事情,怪裴渡!
阿蕴是个好孩子,我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老爷子的态度真诚。
司言勋的表情,依旧淡淡:“裴爷爷,我喊您一声爷爷,就是把您当做长辈敬重。
我们家阿蕴,从小也是被父母如珠似宝的疼着。
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我们家阿蕴的个性,变的内敛,沉闷了许多,但是,我们司家的孩子,从来不是能够任人随意欺凌的。
裴手掌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家世相当的儿媳妇,也情有可原!
但是我妹妹和你们裴家的婚事,从来都是裴渡强求来的!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她!”
被晚辈戳着脊梁骨,裴镇岳羞愧难当。
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裴渡说,司蕴是见过裴晋川之后,才大出血的。
那混账东西,是个什么个性,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心中有数。
尽管他不说,他对司蕴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按照他的尿性,老爷子也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被后生礼貌的训斥,那也是训斥。
若是换做其他长辈,被司言勋如此怼,早就气愤的甩手走人了。
但是裴镇岳知道,这件事情,是那个遭瘟的玩意惹出来的祸事。
他这个做老子的,能忍!
谁让那混账东西不争气呢!
裴晋川,真的就是个搅家精。
“裴爷爷,我是个晚辈,本不应该跟您说这些,但是阿蕴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宝贝的妹妹。
裴家的家世好,背景强大,但是我们司家也从未想过攀附。
我若是知道,我妹妹跟着裴渡,会受这些委屈,受这种罪过,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看的出来,您是个明事理的长辈,对我们阿蕴,也是真的疼爱,那就请您出面,让裴渡同意和阿蕴离婚!”
听见了离婚这两个字,裴镇岳的表情,逐渐的凝重:“司家小子,爷爷知道,你是真心疼爱阿蕴的。
阿蕴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不替裴渡开脱责任,但是,孩子的事,最痛苦的人,也莫过于他们小两口。
爷爷想给那臭小子求个情,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面对着如此诚恳的裴老爷子,司言勋心如磐石:“爷爷,我不能做阿蕴的主。
裴首长跟阿蕴说了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说明一下。
有些事情,也许您听说了,就会改变主意了。”
司言勋跟司蕴的个性,不太一样,妹妹受了委屈,他不想藏着掖着。
有些事,他必须要说出来。
“你是说,邬蔓的事情?”
这一次,司言勋格外的诧异。
得知了当年的事情,也许有隐情,裴镇岳竟然还想要司蕴和裴渡的婚姻继续,这就有点让司言勋震惊了。
“您知道?”
“知道,尽管我不知道当时病房里,裴晋川对着阿蕴说了什么,但是我也能够想象的到。
但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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