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清辞的话音刚落,一直如同雕塑般的流云澈猛地发出一声嘶哑凄厉的嘶吼!
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猛地收紧手臂,将苏朝朝冰凉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箍在怀里,仿佛害怕有人下一秒就要将她夺走。
“不可以!她没死!她不会死!”流云澈的声音尖利而破碎,“你们不知道!她的身体不一样!她之前也受过重伤,濒临死亡,可她总能自己恢复过来!这次也一样!她会醒的!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恢复!你们不能埋了她!不能!”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一边用最好的药剂温养她,再次徒劳地试图用自己微薄的体温和魔力去温暖那具躯体,动作急切得近乎慌乱。
然而,无论他灌注多少温养的药剂,施展多少精妙的恢复术法,苏朝朝的身体依旧冰冷、僵硬,没有丝毫回暖的迹象,如同最残酷的嘲讽。
起初,是他自私地选择冷眼旁观不肯救她,而如今,他倾尽所有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学识、所有的药剂、所有的努力,在这冰冷的死亡面前,都是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他是晶耀最顶尖的药剂师,理智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的脆弱与不可逆。
他比谁都明白,心跳停止、体温散尽、生机断绝意味着什么。
可偏偏,感情却拒绝接受这冰冷的现实。
他固执地抓住她身体特殊这根虚无缥缈的稻草,一遍遍重复,仿佛这样就能催眠自己,相信奇迹终会降临。
这强调的背后,不是笃信,而是深入骨髓的、不愿承认的绝望。
“朝朝不会有事的……我知道的……我给她治过病,我了解她……”
他喃喃自语,将脸埋进苏朝朝冰冷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带着泣血般的执念,“我要等她醒来……我一定会等到她醒来……”
沈煌灼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矮凳。
他几步跨到沈清辞面前,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痛楚,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往外推搡!
“你走!你给我出去!”他的声音因愤怒和悲痛而扭曲,
“如果不是为了你,朝朝根本不会死!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现在假惺惺地来安排墓地?你凭什么!你出去!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踏进这里一步!不许你再来看她!更不许你把她带走!朝朝没事!她只是睡着了!她会醒的!不需要你的墓地!走!”
沈煌灼的力道极大,沈清辞被他推得踉跄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大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里面那片令人窒息的悲伤世界。
厚重的门扉合拢的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最终归于死寂。
沈清辞被独自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板,她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终于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她的手掌。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最终化为无法抑制的、悲恸至极的痛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滑坐在地,蜷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是晶耀的新王,是千万子民的支柱与希望。她必须威严,必须冷静,必须坚强,必须将所有的脆弱与崩溃掩藏在王冠与权杖之下。
可坚强之下,是同样血肉之躯的绝望与痛苦。此时此刻,在这无人看见的角落,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重担与伪装,为自己逝去的朋友,为那份复杂难言却又真实存在过的牵绊,为这因她而起的、无法挽回的悲剧,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一瞬,又或许已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一片纯粹、柔和、无边无际的温暖白光中,苏朝朝的意识缓缓苏醒。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悬浮在这片光明的虚空里,前方,一个巨大、稳定、散发着神圣气息的乳白色光圈静静矗立,如同连接未知世界的通道之门。
“苏朝朝。”一个声音响起。
这声音非男非女,或者说超越了性别,它庄严、纯净、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规则本身的冰冷威严,直接响彻在她的意识核心。
“谁?!”苏朝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试图给自己壮胆喊道:“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光影流转,一个模糊而神圣的虚影逐渐在她面前凝聚。
那虚影没有具体的面貌,只有一团柔和却耀眼的光,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又莫名安心的气息。
“苏朝朝,”那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你已成功完成所有既定任务,剧情线圆满终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回归你原本所处的现实世界;第二,继续留在这个兽人世界中。”
“我……还能回去?”苏朝朝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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