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霄与他的破风骑发动了决死的反冲锋。
铁蹄踏碎废墟,长枪如林,朝着敌方一个正在集结的方阵发起突击。
冲锋的路上,不断有骑士被能量流击中,连人带兽化为火球,但阵型矢志不渝。
玉凌霄座下战骑却被一道隐蔽的陷地毒藤刺穿腹部。
他滚落在地,长枪折断,便抽出腰间佩刀,步战挥砍,直至被四面袭来的长矛贯穿身躯,依旧以刀拄地,怒目圆睁,不曾倒下。
墨沾青在王宫核心的最后阵法中枢呕心沥血。
他面前的阵盘裂纹密布,代表灵力的光芒急速闪烁、明灭。
他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修补、逆转阵法,将原本用于防御的能量转化为一次性的毁灭脉冲。
七窍开始渗出鲜血,身体因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
“乾坤……逆乱!”他嘶吼着拍下最后一道符文。
王宫外围,一处敌军密集处,地面猛然塌陷,狂暴的地火与紊乱的空间裂隙喷涌而出,吞噬了大量敌人,也为后方民众的转移赢得了片刻喘息。
而阵盘,连同墨沾青大半的心神,也在反噬中彻底粉碎。
沈煌灼镇守的匠神谷熔炉区,已成为最血腥的拉锯战场。
他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挥舞着堪比门板的巨型炽焰战锤,每一击都带着风雷之声,将逼近的敌人连甲带人砸成肉泥。
熔炉中沸腾的不是铁水,而是被紧急投入的、一切可以燃烧的物资混合着助燃剂形成的恐怖烈焰,被他以血脉能力引导,化作火龙卷扫荡战场。
他咆哮着,战斗着,直至力竭,被一杆熔流矛自后心穿透前胸。
他怒目回望,用尽最后力气将战锤掷出,砸毁了不远处一座正在充能的敌方法术炮台。
流云澈的临时医庐早已被炮火波及,半面坍塌。
他雪白的药师袍浸透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同胞的。
他不再区分药剂,将手中所有能激发潜能、麻痹痛感、甚至吊命的药物,毫不犹豫地用在自己和还有一战的伤员身上。
银针飞舞,封住致命出血点,药雾弥漫,暂时抵御毒虫。
“活下去,多杀一个!”这是他重复最多的话。
一枚流弹在医庐旁炸开,碎片击中他的侧腹,他闷哼一声,用撕下的布条死死勒住,手指依然稳定地为一个断臂的战士缝合伤口。
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淹没每一个角落。
但晶耀的抵抗,也在这绝望中绽放出最野蛮、最不屈的光芒。
农民用锄头砸向钢铁甲胄,妇人将滚烫的热油泼下城墙,少年捡起阵亡父兄的残破武器,发出稚嫩却决绝的嘶吼。
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变成了战场。
鲜血染红了曦光城的每一块石板,尸体堆积如山,临炎军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远超预估的代价。
但这代价,相对于其压倒性的力量,依然显得缓慢而残酷。胜利的天平,无可挽回地倾斜。
在战火暂时未能波及的王宫深处禁地,司衡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捧着那枚由苏朝朝赠予的冰晶色水晶球。
球体内,原本缓慢流转的星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闪烁,将外界正在发生的无数悲壮瞬间。
沈清辞染血的身姿、玉凌霄决死的冲锋、墨沾青阵前的殒身、沈煌灼最后的咆哮、流云澈无声的坚持,乃至每一个平凡兽人绝望而勇敢的抵抗,化作一道道璀璨或黯淡、炽热或冰冷的光流,疯狂吸纳进来。
他能感觉到,水晶球正在接近圆满,那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鼓胀感,仿佛一个浩瀚的灵魂即将被完整勾勒。
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
然而,就在他全部心神沉浸其中,试图捕捉那决定性的“意义”与“能力”的最终形态时,禁地上空的防御结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一道特意针对此处的、阴毒刁钻的暗紫色能量束,如同毒蛇般钻隙而入,并非直接攻击司衡,而是精准地轰击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砰——!”
剧烈的爆炸与能量震荡让重伤疲惫的司衡再也无法稳住身形,水晶球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清脆地撞击在古老的石板上,向前滚去。
“不!!!”司衡目眦欲裂,挣扎着向前爬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球体。
一只纤细却沾染了硝烟的手,先一步捡起了它。
是苏朝朝。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脸上有着战斗留下的黑痕,衣裙破损,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悟般的澄澈。
她低头看向水晶球,内部的光华虽然依旧绚烂流淌,但核心处,仍有一小片区域未能被彻底点亮,呈现出一种混沌的灰暗。
百分之九十。
这是所有牺牲与抗争,在神族凭证上留下的刻度。
与此同时,禁地外传来震天的欢呼与战舰引擎迫近的轰鸣。
临炎的旗帜,已经插上了王宫外围的最后一座高塔。
长渊残忍而快意的笑声,透过扩音法阵,清晰传来:“游戏结束,蝼蚁们。现在,跪下,迎接你们的新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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