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尤其是裴颂谨!
“舅舅抓住楚佩兰,可有问出些什么?”
确认楚莘安全后,扶桑将信笺收起来,等晚些时候回去自己再细看。
眼下,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问舅舅冷伯司。
就比如,楚佩兰!
“既然抓到了人,自然要趁热打铁盘问。”
冷伯司道:“她是此番晋国派入京都的细作,只因楚佩兰并非晋国人,所以此前才能很好藏身没有暴露,甚至她身后主子,也并非晋国人。”
“她背后主子是谁?”
扶桑面上瞬间凝重,眼底都是好奇。
“是你我都认识的人。”
冷伯司目光中染上一抹幽色:“楚佩兰招供出的主子,是……”
“裴颂谨?”
“你知道?”
冷伯司没想到扶桑居然会抢答,不由挑了挑眉。
竟然真是!
扶桑其实并不确定,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舅舅冷伯司说及楚佩兰背后主子并非晋国人时,脑子瞬间闪过的,就是裴颂谨。
实在是那天晚上,裴颂谨出现得太过凑巧。
“我也只是猜测。”
扶桑目光里带了几分复杂,轻声问道:“舅舅觉得,楚佩兰那些供词,是否可信?”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冷伯司道:“东厂的拷问没人能受得住,能守得住秘密。”
这么说,舅舅冷伯司是认为,楚佩兰招供内容是可信的。
“舅舅方才说‘人之将死’,所以楚佩兰她如今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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