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石姬暗笑,踢了身边的太监一脚,喝道:“给我砍!跪什么跪!砍啊!动手!”
她像个疯子,踹得那小太监连滚带爬,贴近了海棠树,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斧头。
“我看谁敢动手。”司徒赫步步迈上台阶,声音不大,却一片冰冷肃杀。
那小太监吓坏了,忙又跪了下去,也不知朝着谁拜,忙道:“贵人饶命,饶命啊……”
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怪不得他。
石姬倒也不踹那小太监了,反而摇着身子,朝司徒赫迎了上去:“哟,司徒将军怎么来了?本宫不过是想砍了这树,与司徒将军有什么相干?再说了,树上的鸟不长眼,偏偏有秽物掉在本宫的头上,一大早,晦气死了!”
今日小花朝节,石姬与宫女来此拜花神,宫里都在传,说这海棠树特别美,开了足足百年,而且先帝还曾亲口说,这树是海棠花神,拜之人人皆美。
石姬本是心不在焉地拜一拜,没往心上去,直到听有个宫女说:“司徒小将军也喜欢这棵树,从前每年都要来瞧的。”
“哦?是吗?”石姬这下来了兴味。
司徒赫……一个军中的粗人,竟还有这等喜好,赏花赏月,腻腻歪歪。
“是啊,娘娘,相传从前住在这里的荣昌公主,是海棠花神化了人身,她是天下最美的人。司徒小将军自幼与荣昌公主一同长大,情分很深。听说,先帝在时,准许司徒小将军入宫赏花,今年他倒是还没来。自荣昌公主去后,他便不来了,兴许今年会来……”那宫女答,也是新入宫不久,听老人说了些宫中旧闻。
自从新帝登基,宫里的人也换过一批了。
石姬听不得什么“天下最美的人”这种话,她对自己的美貌素来引以为傲。
比起死去的荣昌公主,石姬对司徒赫更耿耿于怀,死人嘛,有什么可比较的。
若是有什么法子可将司徒赫引来此地,她石姬定要杀一杀司徒赫的威风,最好是能将他……彻底除掉!永绝后患!
石姬暗暗思忖:“也就是说,先皇在世时,他总来宫里看花,先皇去了,他便不来看了……”
荣昌公主可比先皇死的早。
宫女忙道:“是啊。”
石姬笑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媚态横生:“那可太好了!”
行啊,司徒赫不给她活路,将戏楼子的贱女人带入宫中,企图勾引陛下,还敢放肆地砍了翟永平的一条胳膊……更可恶的是,他从不正眼瞧她石姬一下,分明是从来瞧不上翟永平和她!
若是长此以往,叫戏楼子的贱女人有了可乘之机,抢走了她的荣宠,或是翟永平真被司徒赫杀了,她石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一不做二不休,石姬决定破釜沉舟,今日索性好好利用这棵海棠树,将司徒赫坑杀在树下!
石姬心思斗转,转瞬已想好了毒计。
司徒赫不是最喜欢海棠树吗?
朝臣不能私入禁宫,哪怕接受传召入宫,也不可带兵刃,也就是说,凭司徒赫一人,敌不过万千禁卫军,只要略施手段……
不怕司徒赫今日不死!
“司徒将军,本宫说了,今日要砍了这树,你没听见吗?赏花是赏不成了,谁让它碍了本宫的眼。”石姬抬高下巴,有意挑衅。
司徒赫依旧只专心看百年海棠,高大,美丽,它只管开花,年复一年,不言不语。
他的凤目带着柔情,出口平淡:“今日谁砍这树,我便砍了谁。”
他日渐成熟,嗓音也越发沉了,不怒自威。
石姬不自觉哆嗦了一下,却笑起来:“司徒将军好大的威风啊,竟在禁宫之中说出这等狂傲的话来,不怕陛下知晓吗?”
司徒赫负手而立,对她的挑衅无动于衷,任石姬做跳梁小丑,激怒不了他。
“你们先退下。”石姬挥挥手,让多余的人都退下,她伸手折下一支粉色海棠花,缓缓往自己的发髻上插,海棠花绝美,衬得她的容颜也越发妩媚勾人。
石姬扭着腰又走近了些,声音也放柔了:“既然司徒将军发话了,我便不砍这老树了。旁边那些小树怪可怜的,花开得少,也不够美,我砍了它们总成吧?”
石姬说着,脚下一滑,人竟是直直朝着司徒赫的怀中栽了过去:“哎唷——”
司徒赫一侧身避开,石姬跌了个结结实实,发髻都跌散了,她心中恼恨更甚,蓦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大声哭道:“不要!司徒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我是陛下的爱妃,岂容你欺辱!你放开我!来人啊!司徒赫意图玷污我!还不快抓住他!”
石姬的发髻散了,衣衫也散了,整个人楚楚可怜,像是方才遭遇了什么不堪说出口的欺辱一般,哭得梨花带雨,喊得撕心裂肺。
“娘娘!你怎么了!司徒将军,你怎可轻薄欺辱娘娘!”石姬的宫女相思也跟着哭,声声指责司徒赫。
不一会儿,禁卫军来了,宫女太监们也齐齐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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