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老国公夫人,深深一福:“今日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本宫也不会把话说开来。还请老夫人见谅。”
老国公夫人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花想容,又看看岁岁,再看看面色已经明显好转的杨蜜,脑子里嗡嗡的。
这个四岁的小丫头,真的是福星?
黎太医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敬畏。
他行医多年,见过不少奇人异事,可像今日这种还是头一回。他看向岁岁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杨蜜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老国公夫人最先回过神。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老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蹲在地上的岁岁。
老国公夫人看着这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感激,又从感激变成了敬重。她虽然贵为国公府的老夫人,可骨子里是个信命的人。
今日的事,由不得她不信。
老国公夫人整了整衣襟,朝岁岁走过去。
花想容眼尖,一看老国公夫人的动作,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搀住了老国公夫人的胳膊。
“老夫人,使不得啊。”
老国公夫人被她拦住了,抬头看着她:“长公主,这是福星,老身必须拜一拜。”
“老夫人,”花想容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岁岁才四岁,她什么都不懂。您这一拜,她受不起,本宫也受不起啊。”
老国公夫人张了张嘴,花想容继续说道:“今日把话说开,不是为了让大家把岁岁供起来,而是不想再瞒着府上。岁岁是本宫的女儿,本宫只想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大。别的,都不重要。”
老国公夫人看着花想容的眼睛,半晌,缓缓站直了身子。
她没有再坚持下跪,叹了口气。
花想容低下头看了一眼岁岁。
岁岁正仰着小脸看她,一双眼睛乌溜溜的。
“岁岁这个孩子,心地纯善,见不得好人受苦。”花想容说,“今日能帮到国公夫人,能让诗儿开心,岁岁心里就高兴。她做这些事,不是为了图什么报答。”
老国公夫人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几分赧然。她刚才差点就要下跪拜谢,现在想想,对着一个四岁的娃娃行那样的大礼,确实有点失态了。
花想容继续说道:“如果老夫人和国公夫人真要谢岁岁,晚辈有个提议。”
“长公主请说。”老国公夫人连忙道。
花想容笑了笑:“日后多让诗儿来我们府上找岁岁玩,让两个孩子做个伴,便是最好的谢礼了。”
这话一说出来,屋子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杨蜜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赵露诗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杨蜜的目光。她虽然没太听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找岁岁玩”这四个字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真的吗?”赵露诗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娘亲,我可以去找岁岁玩吗?”
杨蜜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赵露诗高兴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朝花想容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花想容的腿,仰着脸笑得见牙不见眼:“姨姨你真好!岁岁要去找岁岁玩!天天都去!”
花想容被她逗笑了,弯腰摸了摸她的脸:“好,天天来都行。”
这番话,既抬高了岁岁的身份,又给了国公府一个台阶下。
老国公夫人正想说什么,花想容又开口了。
“老夫人,有件事,晚辈想跟您商量。”
老国公夫人见她神色郑重,也收起了笑容:“长公主请讲。”
花想容看了一眼杨蜜,又看了看岁岁,说道:“今日岁岁既然能帮国公夫人找出蛊虫解了蛊毒,那说不定,她也能帮你们找到那个下蛊的人。”
此言一出,老国公夫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杨蜜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脸色变了变。
是谁要害她?是谁在她身上下蛊?这个人是不是还在府里?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是一直没有头绪。
老国公夫人快步走到花想容面前,声音都有些发抖:“长公主,您的意思是岁岁能找出那个黑心烂肝的东西?”
花想容没有把话说死,只是点了点头:“晚辈不敢保证,但岁岁能感知到蛊虫的存在,或许也能顺着蛊虫的气息找到源头。不过,这事还得看岁岁愿不愿意。”
老国公夫人连忙看向岁岁,那眼神里满是期盼。
岁岁歪着脑袋看着老国公夫人。
“岁岁,”花想容蹲下身,平视着岁岁的眼睛,“你能不能帮姨姨,找到那个放虫子害人的坏人?”
岁岁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能!”
她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岁岁最会找东西啦!”岁岁挺起小胸脯,一脸自信,“在家里的时候,哥哥们的药瓶瓶不见了,都是岁岁找到的!三哥哥没洗的臭袜子不见了,也是岁岁找到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请大家收藏:(m.qbxsw.com)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