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兰赢了玲珑灯,林沉舟自然不服气的,灯会这里也有射箭场,林沉舟要去比射箭,顾景兰啧了声。
“行!”
比文,他能赢,比武,他更不可能输!
江南灯会比射箭,并不是固定的草人靶,是在水流中放了轻舟,轻舟在河面上摇晃不定,而射手要在高处逆风射箭,射中轻舟上的钱币,这难度极大,李汐禾最喜欢看旁人看射箭活动,她和顾景兰学射箭那么多年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赢。
林沉舟的箭术,其实比顾景兰还略胜一筹,顾景兰幼年时就在战场上历练,箭术都以杀人为准,要么一箭射喉,要么是射中心脏,人体任意地方被一箭射穿,皆是重伤。林沉舟上战场要晚,在国子监学射箭,学的更精细一些。
盛京公子哥的骑射活动,多是射钱币,瓜果这一类的小物件,故而箭矢目标很细。故而这项运动林沉舟是占上风的,何况顾景兰数月前被老侯爷重伤,肩膀的伤没有痊愈,还隐隐作痛,林沉舟伤在腿部,倒是没有影响他拉弓射箭。
岸边围观人群极多,今日灯会本就人山人海,这样双龙夺凤的戏码人人都爱看。林沉舟逆风拉弓,自信从容。
“公主,看好了!”
林沉舟弓如满月。
利箭破空而去,带着刺耳的尖锐音爆。
百步之外,颠簸的轻舟用红绸悬挂着的钱币应声而落,掉落在江里。
“好!公子好箭法!”
满堂喝彩。
林沉舟没有停。他面色冷峻,探手摸箭,开弓,射击,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第二发,中!
第三发,中!
……
整整九发,江面上九艘轻舟的钱币,无一脱靶。
到了第十发,风越来越急。
林沉舟闭上了左眼,
不能输!这一仗,他若是输了,他就真的没有借口再留在她身边了!
最后一箭,悍然射飞钱币。
十箭,全中!
林沉舟他转过头,挑衅地看着顾景兰:“顾景兰,该你了。”
顾景兰面无表情,“你的箭术向来超群,我自愧不如。”
林沉舟冷哼,“哦,那你是认输了?”
顾景兰微微挑眉,“所以,我今夜不射那些钱币,我射那悬挂着钱币的细绳。”
林沉舟面色大变,“顾景兰,你疯了?!那绳这么细,且在江风中飘荡,你怎么可能射中,大言不惭!”
那细绳比起钱币,可是小太多了,怎么可能射中。
“是不是大言不惭,试过就知道。”
顾景兰右手搭上一支长达三尺的玄铁重箭。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江边的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李汐禾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忍不住想起当年顾景兰教她射箭的情景,其实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执着学骑马射箭,她贵为长公主,身边有红鸢,白霜这样的高手护卫,也有一群卫兵,不可能身陷险境。
天下有一群人为了她可以甘愿牺牲性命,她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可她学得非常认真。或许是看出她的认真,顾景兰也教得非常严厉,从发力,瞄准,到体能,都是他亲自教,那是两人最坦诚的时。
日日早起带她蹲马步,连射箭,还教她怎么驯服烈马,只有做这些事时他们不会谈论朝政,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相互算计,他们看彼此的眼睛都是真诚的。
那也是她最舒心的一段日子,李汐禾本以为自己早就想不起了,记忆都被痛苦的死亡所取代,如今看着顾景兰射箭,她才察觉那些快乐的,舒心的记忆在脑海里藏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如今才察觉,她和顾景兰之间的记忆竟如此清晰。
她知道顾景兰的箭术并非花架子,他也不是和林沉舟在意气之争,他也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
这个男人,聪明、强大、狠绝,他把自己的野心和深情,全部化作了这长弓之上的惊弦。
第一箭射出,那悬挂着钱币的细绳被射断,细绳连着钱币一起掉落江里。
林沉舟大惊,他真的射中了!
他真的射中了!
顾景兰转头问,“林沉舟,你可服气?”
林沉舟射了十箭,百发百中,可顾景兰就射了一箭,江边掌声如雷,他赢了!
林沉舟唇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他也知道顾景兰第二箭未必能射中。
第一箭是最关键的,只要射中了,就说明他有超群的箭术,必须要百发百中,在所有人心里,顾景兰的箭术就是比他好!
李汐禾也知道顾景兰在取巧,江风吹着细绳,顾景兰不可能百发百中,射中钱币还说得过去,这细绳能射中已带了运气的成分。
“你赢了!”林沉舟心服口服,闭上了眼。
顾景兰朝李汐禾眨眼,神色舒展,竟罕见的有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炫目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几名暗卫走到顾景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顾景兰点头,暗卫退下,林沉舟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李汐禾看着都有点不忍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