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周老板的癖好是下厨房,但又怕老板娘知道笑话他。
所以躲这里做菜。
但如果是这样,那他把饭菜装好,又提到哪去?
司拧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喏,出来了!”
胖子老板手指虚空点点,旋即撤回在围裙上,擦擦。
司拧月脖子向外一探,视线无意对上周老板的视线,迅速缩回脖子。
向老板这边一转,装作刚才只是无意的。
眼尾余光,瞥见换了一身衣服,靴子腰带,发冠,连脸型都稍有改变的周老板。
手上,果然提着个大大的,暗红色三层食盒。
朝着石门大街走去。
司拧月赶紧掏出钱袋,把饮子钱,递给胖子老板。
“我跟去看看,好像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胖子老板随手把铜板丢进围裙上的口袋。
对司拧月只有一个看法,就是这小子不老实。
他看着有那么好忽悠吗?
司拧月走出店铺,远远的,尾随在周老板身后。
南风馆。
哇擦!不会吧!
周老板玩这么大!
他喜欢的竟然是男、人!
要是老板娘知道,他不单喜欢的是个男、人,还特意下厨,给那个男、人做饭吃,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
成亲这么多年,她怕是连他会厨艺都不一定知道。
这、她要实话实说吗?
这一说出去,他们那个家一准得散。
心里矛盾纠结,又唏嘘老板娘遇人不淑。
只是,周老板怎么路过正门不进去,而是绕着院墙,朝后巷走去。
暗暗腹诽的司拧月跟着周老板来到南风馆后巷。
藏身在暗处。
不远处。
周老板提着食盒,来到后门,并没上前敲门,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离门几步远的地,静静的等着。
似乎是在等要等的那个人,自己出来。
这?
这又是唱的哪出?
难道那个男、人是南风馆的头牌,这会子没空招待他。
不对,如果是头牌,周老板不缺见面那点钱,不用在这做无用功,傻等。
万一那人一晚上都没空,他不就白等。
不是头牌,那、、、
司拧月放飞思绪,开始乱猜。
会不会那人是南风馆的杂役,要等他当值结束,才有空出来见他。
毕竟南风馆的杂役那也是长的清一水的好看。
司拧月心绪复杂,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双腿站的发硬。
嗡、嗡······
耳边蚊子声,响个不停。
司拧月悄悄用扇子轻轻扇扇,生怕闹出一点响动。
一会脑门痒,一会脖子后面痒,一会耳朵痒。
抓不敢抓,只能用手背,不时蹭蹭,缓解不适。
二更过半,不远处的周老板,甩甩腿,紧闭的后门,终于有动静。
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昏暗夜色中。
司拧月似乎能看见他此刻眼角,堆积的纹路。
同时,吱呀一声。
南风馆后门打开。
司拧月期待已久的那人终于出现。
竟然是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糙汉。
司拧月惊讶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心跳瞬间暂停。
不会吧,不会吧!
周老板来见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糙汉!
看模样打扮,应该连杂役都不是,可能是打手一类的。
“老周你来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传来。
每一个字都如远古的鼓声,敲击着司拧月的耳膜,在她心底发出令人着迷的颤音。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作为声控的司拧月,在心底暗暗为糙汉好听到无敌的声音点赞。
周老板掏出手巾,擦擦脸上的汗。
“可以走了吗?”
神色温和,没有丝毫久等的不悦。
糙汉颔首,反手带上门。
接过周老板手上的食盒,两人并肩,一前一后的朝着巷子另外一头走去。
司拧月贴着墙根,放轻脚步,悄悄跟着。
不大会。
前头两人走进一处偏僻的林子。
司拧月站在林子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跟上。
把手上的折扇,别在腰间。
撩起外袍下摆。
蹑手蹑脚的走进树林。
夜色暗淡,树林里光线更加昏暗。
视线不清,还要竖着耳朵,听前方动静,一心两用的司拧月,一张脸给树枝刮的生疼。
走进林子深处。
居然有个小小的池塘。
池塘边,有个草庐。
两人坐在草庐里。
糙汉不知道从那里掏出张帕子,将面前的矮桌擦干净。
周老板打开食盒。
把食盒里的吃食,一样样的端出来,放在面前的矮桌上。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
周老板扒开酒塞,给两人的酒杯斟上酒。
司拧月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竖着耳朵偷听。
“曹兄,这道菜是按照你上次说的法子做的,你尝尝看,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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