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训练厅慢慢空了下来。
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整理东西。
远处传来关门的轻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角落里，许卿卿还坐着，脑袋低低的，手指在平板上来回滑动。
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刷新，她的眼睛没有片刻离开界面。
就在这时，一个穿定制西装的外国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个子很高，笑容温和，脚步稳稳地朝她靠近。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他的领带微微歪斜，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
“呃，厉害的小神童，还在练呢？”
许卿卿抬起头，眼神冷淡。
她的手停在平板边缘，拇指搭在电源键上。
“你的行为模式表明，你有目的。说吧，干嘛来的。”
男人被她这直勾勾的态度顶得一愣。
随即又扯出个笑脸，递过来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烫金边的金属名片，正面印着外文和徽标，反面有一行中文译名。
“我是A国代表队的顾问，叫詹姆斯。看了你的发挥，真是太震撼了！像你这样的天才，留在现在的队伍里……有点浪费。”
他“我们国家有全世界最好的科研平台和训练系统。只要你点头，愿意替A国出赛，所有资源全开绿灯。以后上学、定居、钱，都不是问题。”
许卿卿听完，小脸还是平平的，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个音。
手腕转动，平板被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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