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晏安,可在很多年前,我也曾叫过徐岁宁。
这个名字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徐嘉良取的,他说,愿我岁岁平安,安宁喜乐。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还带着几分为人父的柔和,只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份柔和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算计。
我刚出生那阵,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女孩——徐家对外也是这么宣称的。
只有家里人知道,我是个男孩。我至今记得母亲当时的模样,她盼了许久,想要个贴心的女儿,偏偏生了我。
最初的两年,家里的日子是安稳的。父亲和母亲还算甜蜜,庭院里的星花常开,母亲会抱着我坐在花架下,轻声哼着古地球的童谣。
可是父亲开始生了重病,听说是跟辐射有关。但是他更加关注古地球生命了。甚至不顾反对把从研究室把古地球生命带回来了。
他把我举起来,语气里满是狂喜,连声音都在发颤:“安安,太好了!我有突破了!”
母亲站在一旁,脸色却很难看,小声地唠唠叨叨:“你喜欢你的研究我不管,可这东西,你不能搬回家啊!”她凑到父亲耳边:“这样是违背星际法律,嘉良,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那时候我还小,懵懂无知,只知道父亲多了个“宝贝”,把家里一间屋子改成了密室,当成了实验基地,严令不许我靠近。
可小孩子的好奇心,从来都拦不住。有一天,趁着父亲去实验室,母亲在植物园忙碌,我偷偷溜了进去。
密室里摆满了冰冷的仪器,一排排透明的太空舱整齐排列,里面放着些我看不懂的古地球遗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奇异的草木香。而在密室最深处,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悬浮着一个女孩。
她看着比我大些,约莫十几岁的模样,算不上惊艳,却有着一种韧劲——嘴唇紧紧抿着,眉眼间藏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哪怕闭着眼,也能让人感觉到她骨子里的坚韧。
我凑过去,看到容器旁的铭牌上刻着两个字:千岁。我心里偷偷撇嘴,这名字真不好听,像是父亲执念于长生的妄想。
我伸出小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把两个字倒过来,念出声:“岁千……这样就好听多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大了一点,也知道了自己还有两位哥哥,只是他们常年在外求学,我们几乎从未见过。
徐家起初家境尚可,可父亲像是着了魔,病情更严重了,把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进了那个女孩的研究里。更让我不解的是,他开始逼着我喝她的血,而那个女孩的身体里,也渐渐有了我的血。
我们的外貌,开始变得越来越像。眉眼、轮廓,都有了几分相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容器里的岁千,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父亲却对此欣喜若狂,他拉着我的手,指着我和容器里的女孩,笑得满脸得意:“你看,你们越来越像了,对不对?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也不怕辐射了!”
他不顾我的年幼体弱,强行让我去接触古地球的辐射物品。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我只觉得头昏目眩,嘴角不断涌出细密的血印,紧接着就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她坐在我的床边,眼底满是疲惫和心疼。“父亲呢?”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母亲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说:“安安乖,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她叫着我的小名,扶我坐起身,替我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黎家古宅。我乖乖点头,头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可只要看到母亲,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隔着厚重的门,我隐约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尖锐又刺耳。
“黎家容不下你!你赶紧走!”
“他就是个鳏夫,你非要跟他搅和在一起,还生了个孩子,丢尽我们黎家的脸!”
“师生恋?传出去,我们黎家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母亲起初还在低声争辩,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恳求,可到后来,只剩下良久的沉默。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是要失去什么。
终于,母亲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明明满心委屈,可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强忍着泪水,勾起一个笨拙的微笑:“安安,怎么了?没事的,我们换一个家,以后再也不在这里了。”
她伸手想抱我,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难过。我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小声开口:“你别哭了。”
母亲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泪水早已沾满了脸颊。她慌忙擦了擦,声音哽咽:“我没事,真的没事。安安,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好的环境,以后,妈妈一定要让你好好长大。”
她说着,拿出星际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通讯接通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眉眼清冷,气质卓然,周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晏中月,晏家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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