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降拿起棒槌和皂角,走向洗衣台——冰冷的井水漫过双手,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水也太冰了!原主是公主,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恐怕就是爬了那六个台阶。
陈烟在一旁看着,满眼愧疚,“霜降,对不起,我没能护住你。”
“没事师姐,”
沈霜降抬头一笑,“干活而已,我最擅长了!想当年我在公司加班,比这累十倍的活都干过!”
日头渐渐升高,洗衣台上的衣服换了一批又一批。
沈霜降的手搓得通红,指腹起了好几个水泡,一碰就疼。
刘冲时不时过来巡视,见她没偷懒,也没再找茬,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嘲讽,“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老老实实搓衣服不好吗?”
沈霜降假装没听见,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陈烟一边帮她分担,一边叹气,“这上元宗就是如此,灵力低微就只能任人欺辱。我练了五年还是炼气一层,早没指望了,你……”
“师姐,你是好人!”
沈霜降打断她,眼神坚定,“五年也好,十年也罢,我沈霜降绝对不会一直当个洗衣做饭的侍女!”
陈烟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只能更卖力地搓衣服。
一直忙到半夜,沈霜降终于把水缸挑满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还好陈烟给她留了一个馒头,她一边啃馒头一边流泪,“这日子也太苦了!馒头都成了山珍海味,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啊!”
又过了几天,沈霜降刚把后厨的水挑满,转身就看见刘冲斜倚在院外的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枚一阶妖兽的獠牙,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他脚下横着一截断裂的木材,正好挡住了小径——木头上残留着他刻意散发的微弱灵压,凡人一碰就会被震得虎口发麻。
可沈霜降就是个凡人,这狗男人就是故意找茬!真是幼稚!
她弯腰试图捡起木材,刚碰到木头,就被一股蛮横的灵力弹开,手上的水泡破了,疼得她秀眉紧蹙。
刘冲嗤笑出声,“怎么?连块木头都捡不起来?沈霜降,你说你除了搓衣服还能干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猥琐的诱惑,“只要你伺候好我,别说挪开这块木头,我还能给你找些低阶引气散,让你尝尝修炼的滋味,怎么样?”
沈霜降揉了揉发麻的指尖,抬头看向刘冲,
“宗门规矩,骚扰同门、阻挠劳作,按律面壁三日。刘师兄是觉得执法堂的鞭子不够疼?”
说罢,她绕开一人一木,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边的窄道。
刘冲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看着她的背影暴怒道,“废物,我看你能撑到何时,早晚让你心甘情愿伏在我身下。”
日子过得飞快,沈霜降在上元宗已经待了一个多月。
刘冲的刁难如同家常便饭,在她眼里跟被野狗吠了两声没区别。
这天不用搓衣服劈柴,改浇灵植。
沈霜降提着木桶穿梭在齐腰的灵植间,这里的灵气浓郁,呼吸间都觉得浑身舒畅。
她干脆放下木桶,掏出苏星遥给的玉简打坐——之前没灵力打不开,现在这里的灵气够了。
按照里面的吐纳之法,闭目调息,气流顺着喉咙下沉,掠过肺腑,淌过四肢百骸。
起初只觉得通体舒畅,渐渐有股暖流在经脉里游走,周围的灵气跟疯了似的往她身体里钻。
一层、二层、三层……灵气在丹田累积、沉淀、冲破桎梏,一路飙升到第七层时,沈霜降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废物五灵根,而是先天五行混元灵根,修炼无瓶颈、万法皆融的绝世天赋。
接下来浇水时,竟不觉得累,连水桶都拎得比以前轻松。
药圃入口处,一道身影隐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正是上元宗宗主赵山。
他本来察觉到灵气涌动异常,以为是灵植变异,赶来查看却看到了沈霜降打坐突破的全过程。
“五灵根废物?半日突破炼气七层?这天赋简直是妖孽!”
赵山心中震惊,随即化作贪婪,“五灵根本是炼丹绝佳药引,可这丫头灵气逼人、容貌绝色,若是炼成鼎炉,助我突破筑基指日可待!”
他压下心底的盘算,维持着宗主的威严,淡淡瞥了沈霜降一眼,拂袖离去,心里已经开始筹划如何将她收入囊中。
沈霜降对此一无所知,还在美滋滋地浇水,想着早日修炼有成去找苏星遥。
几日后,她接到传召,要去宗主卧室见驾。
“???”
沈霜降满脸疑惑,“大殿不能说?非要去卧室?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我虽然貌美如花,但也是有原则的!”
小心到不能再小心地推开房门,刚进去就听到“嗡”的一声,周身被无形禁制笼罩,瞬间无法动弹。
“赵山!你干什么?”
沈霜降愤怒地瞪着坐在榻上的男子,咬牙切齿,“亏你是一宗之主,竟然玩阴的!我就知道你当初带我上山没安好心,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赵山缓缓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阴狠和贪婪,“干什么?当然是把你炼成鼎炉,助我修行!”
“鼎炉?”
卧槽!鼎炉?就是那种没意识的傀儡玩偶?这老变态!
她气得破口大骂,奈何动弹不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祝你修炼走火入魔,下辈子投胎当猪!”
赵山无视她的骂声,只觉得她连骂人都悦耳,手上结印速度更快,直接将沈霜降推入鼎炉法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喊,“宗主!不好了!黑风谷的人打上来了,要我们归顺,否则就血洗上元,鸡犬不留!”
赵山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铁青——黑风谷实力强悍,远非上元宗能比。
生死存亡之际,哪里还顾得上炼制鼎炉?
他恶狠狠地瞪着沈霜降,“你给我等着!等我摆平这群杂碎,再来收拾你!”
说罢,他撤去一部分禁制,确保沈霜降无法逃跑,便急匆匆拂袖离去。
鼎炉法阵的光晕忽明忽暗,照得沈霜降脸色惨白。
她能感觉到阵法外的热浪,还能听到兵器交击声、惨叫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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