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去哪？”
偷偷跟在沈雁身后的许志远小声问旁边的白无景。
白无景：“不清楚，他这几日每天都会出门，因为担心靠他太近，见到他的脸会被他控制，我和于师妹一直没有行动。”
四人跟着沈雁，一路到了极乐天宫附近的一处小镇子上。
这个小镇因为距离极乐天宫特别近，就叫极乐镇。
小镇子规模不大，人却不少，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镇上的人好像都认识沈雁，一见到他就立刻围了上来，笑着和他打着招呼。
“沈公子今天又是来找宋姑娘的吗？”一位大娘笑着打趣地问。
沈雁有些羞涩地低头笑了笑，虽没有直说，但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大娘一副了然地模样，她笑着说：“对宋姑娘这么上心，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喝到你们两个的喜酒了？”
大娘的话让沈雁脸上的笑容变浅了些许，说出的话中带着自卑的语气，“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宋姑娘未必看得上我……”
大娘摆摆手，“你这性格又好，长得又这么俊，还是修仙之人，她怎么可能看不上你。”
“……”沈雁的表情有些凝滞，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呢喃道：“长得俊吗……”
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什么突然低落，大娘开口鼓励他，“放心吧，宋姑娘若不是对你有意，怎会一次次允许你的接近。”
沈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大娘感谢地笑笑。
围在他身边的人散开后，沈雁叹了一口气，朝着宋姑娘家的方向走去。
跟着沈雁的四人进了极乐镇后，就躲在人群中偷听沈雁和其他人的谈话。
许志远：“为什么这些人和沈雁面对面聊天没有任何事情，我们就看了他的脸一眼，就被控制了？”
白无景适当猜测：“或许，那时候他还不太清楚怎么控制妖珠？”
他们初次见到沈雁的时候，他被妖兽围堵在崖壁上的山洞中，回想起来，那时候围堵沈雁的妖兽们的确也很奇怪。
它们的眼中像是完全看不到楚观镜等人，他们就算拿着剑朝它们挥砍过去它们的目光也始终盯在沈雁的身上。
要是那些妖兽也是受到了妖珠的影响，看到沈雁被控制，忍不住朝他靠近，这么想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总是被妖兽包围了。
后来沈雁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直到最近几日才开始有所行动。
想必是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妖珠上的能力了。
沈雁去宋姑娘家的那段路人越走越少，楚观镜他们也没办法像一开始那样紧跟着他的身后，为了防止被发现，几人没有再继续跟着。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楚观镜拿出罗盘，按照上面的指示找到了沈雁的位置。
楚观镜几人跳上屋顶，悄悄观察这小院内的情景。
沈雁似乎是在帮宋姑娘晒草药，两个人之间没什么交流，都在静静地铺着湿草药，只是有时两个人的视线不经意的碰撞上，两人都会愣一下，然后迅速的别开视线。
仔细观察，能看到俩人的耳朵都有些发红。
许志远：“……他俩这是在干什么？”
楚观镜也不知道，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黏糊糊的。
白无景和于故一眼就看明白了沈雁和这位宋姑娘之间有情况。
于故小声说：“两个人看起来很亲近哦。”
本来对沈雁和宋姑娘之间的关系并不感兴趣的楚观镜，在听到于故的话后忽地转头看向她问：“亲近？他们两个看起来很亲近？”
于故点点头，“你感觉不出来吗？”
楚观镜又盯着两个人看了一会。
两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既不看对方，也不抽回手，二人的手就那样交叠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于故激动地拍拍楚观镜说：“你猜一会沈雁是会抽回手，还是将宋姑娘的手紧紧握住？”
楚观镜一脑门子问号，“为什么要握宋姑娘的手？”
“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
于故看向楚观镜，一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的表情。
楚观镜迷茫地回看着于故，“到底为什么？”
于故意识到楚观镜可能真的不知道沈雁和宋姑娘这是在干什么，她想了想给她认真地解释了一下，“他俩现在的情况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啊。”这句话楚观镜懂了，她重新将目光看向沈雁和宋姑娘。
此刻沈雁的手真的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宋姑娘的手，宋姑娘有些羞涩的低垂着眉眼，脸蛋浮着淡淡的红晕。
所以……这就是亲近吗？
楚观镜脑子乱乱的，她在想羲玄口中的亲近，和现在于故口中所说的亲近是一个东西吗？
忽地她回想起了第一次从羲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那时他看着楼下的一对互动男女说他们那样算是亲近。
楚观镜：“……”
羲玄的意思是？
本来以为今天还会是很枯燥的一天，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种画面，于故撑着脑袋看的开心。
沈雁帮宋姑娘铺好药材，和她的家人在院子中简单的吃了顿饭后，沈雁就起身告别了。
楚观镜他们并没有跟着他一同离开，而是在沈雁离开后敲响了宋姑娘家的大门。
宋姑娘：“你们是？”
许志远笑着说：“我们是沈雁的同门弟子。”
宋姑娘：“你们找沈公子？他已经离开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巧……”许志远又说：“能问问你和沈雁是什么关系吗？感觉你们不太一般。”
他的话让宋姑娘的脸一红，“我们，我们……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你们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是他身为修仙之人不能和我这种普通女子有太多联系吗？”宋姑娘担心地问。
“不是，不是，没有那回事。”
许志远简单地问了她一些关于沈雁的事情后就离开了，离开前还让宋姑娘不要和沈雁提起他们来过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提，你们真的是沈公子的同门吗？”宋姑娘看向他们的眼神带上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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