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再不来,咱是不是得想想辙?”
羽露不知道,东玄墨每晚都坐在床边,盯着殿门口发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早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会来了。
刚送走一个庭州,又来个宇。
宇长那张脸,活脱脱一只成精的狐妖。
难保羽露哪天就栽他手里。
羽露没推,也没笑,只轻轻点了点头。
再说姚峰。
羽露对他压根没上心。
可人家看她的眼神,热得能烫出水来。
姚峰模样也挺周正,腰板硬朗,拳脚功夫还拿得出手。
他在演武场练剑时,羽露曾在远处驻足看过一回。
搁在东玄墨这儿,练武?
想都不敢想。
他十岁起练簪花小楷,手腕悬空两个时辰是常事。
说白了,就是得装得斯文、温顺。
可事实呢?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羽露,就不吃这一套。
刚拜完堂那会儿,她倒是勤快,一月里来了二十多回。
再往后,来得越来越稀。
起初是五日一来,后来变成十日,再后来半月。
直到庭州搬进太女宫……得,她彻底歇了脚。
整日整日窝在庭州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守门的小太监悄悄嚼舌根。
“里头动静大得很,一夜都没消停过。”
有人接话。
“前日我替殿下传话,隔着门缝听见里头笑声不断。”
东玄墨就是从那时候起,心里头那点火苗,慢慢烧成了毒火。
茶水已凉透,他未饮一口。
“还能怎么着?”
他嗓音平平,听不出波澜。
早就不信羽露心里还有他半分位置了。
“正君,您忘了皇孙吗?”
贴身侍从压低声音。
“殿下再不理您,那也是她亲生的崽啊!”
“您琢磨琢磨,要是小皇孙忽然发起烧来,殿下能不来瞧一眼?”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一动,目光扫过东玄墨垂在身侧的手。
“这孩子如今住在您这儿,病了,您一声不吭,殿下心里能踏实?”
一句话戳中东玄墨脑门。
对啊,微儿是庭州生的,庭州死后才抱到他名下养着。
他谈不上疼,更谈不上亲。
平日里也只是按时问一句吃没吃奶、睡没睡稳。
但若能靠这孩子把羽露拽回来……
那这孩子,也算没白养一回。
羽露正提笔写奏折。
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打乱墨迹。
她眉心一拧,搁下笔,指尖按在案角青玉镇纸上。
“慌什么?宫规都喂狗肚子里了?”
“殿下!小皇孙烧起来了!”
门外传来宫人喘得发紧的喊声。
话音还没散,羽露已抬脚起身。
“掌灯,走!”
提灯的宫人小跑跟上。
灯笼光在青石砖上晃出碎影,一路引到东玄墨住的偏殿。
太久没踏进这地界,推开宫门时,羽露脚步顿了一下。
眼前景致熟悉又陌生。
东玄墨迎出来,站在门槛内侧。
眼角刚扬起一点光亮,立马又垂下眼皮。
羽露满心惦记孩子,压根没注意他那一闪而过的神色。
刚跨进内室,她一边撩袍坐下,一边开口问。
“微儿呢?御医看了没?”
“前两天忽冷忽热,孩子着了点凉气。御医刚开方子,药在灶上熬着呢。”
东玄墨没当过爹,带孩子全靠照本宣科,哪儿能处处周全?
再尽责的老父亲,也没法拦着娃打个喷嚏就发热。
羽露没责备他一句,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角,伸手探向微儿额头。
小脸滚烫,可皮肤又软又滑。
那是只有刚落地的小娃娃才有的嫩劲儿。
药罐咕嘟咕嘟响,宫人端碗进来要喂。
羽露伸手接过来,语气不容商量。
“我来。”
药汁只有一小碗,盛在青瓷小盏里。
那娃娃才几个月,软乎乎一团,连自己抬手都费劲。
羽露刚舀起一勺送过去,小家伙小嘴一瘪,噗地就喷了出来。
可羽露半点没皱眉,反而笑出声。
“再吐一口,本宫立马叫人重熬一碗,不喂进你肚子里,今天谁都不许睡觉!”
她语气软乎乎的。
这一笑啊,真能把人心都照暖了。
东玄墨站在旁边,看得心尖发烫。
要是怀里抱的是他亲生的娃,该多好?
这念头轰一下炸开,热得他胸口发紧。
可一转念又压下去。
这孩子身上,流着庭州的血。
她低头看着这小团子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那个人?
但眼下这孩子有用,还不能动。
小皇孙眨巴眨巴眼,好像听懂了,小嘴抿得紧紧的,再也不吐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乱转,直勾勾盯着羽露,满是新奇。
东玄墨立刻迎上前。
“殿下,袖子都弄脏啦,换件干净的吧?”
他话音刚落,殿里侍候的宫人像约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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